第二天清晨,謝律師把披肩送到了冰島。
包裹打開時,我愣了很久。
月白色的料子被洗得發皺,邊角那處母親親手縫歪的紅線,斷了。
斷口很新。
像被人匆忙扯過。
隨包裹來的,還有那隻舊木箱。
裏麵少了一隻耳墜。
我盯著空出來的位置,眼睛酸得厲害。
那對耳墜,是母親最後一次登台前戴過的。
後來為了供裴硯辭學表演,我賣掉了大部分遺物,隻留下這一對。
現在隻剩一隻了。
我給謝律師發消息:
【另一隻呢?】
十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