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溪的好閨蜜去世的第五年,突然被媒體拍到在小島度假。
在所有人都好奇這到底是不是江冉本人時,一架私人飛機將她接回滬市,看著眾人打量的目光,她坦然一笑,
“我就是江冉,當年隻是為了讓顧敬臣看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才假死的,現在我確定了他的心意,也確定自己還愛著他。”
“顧敬臣,你還願意娶我嗎?”
人人都感歎有情人終成眷屬時,不知道誰忽然提了一句,“那虞溪豈不是白白受了五年的苦?!”
顧敬臣忽然喘不上來氣,幾乎站不穩。
當時江冉墜江,他不顧嫌疑人是自己的妻子,報複了她整整五年。
現在告訴他,江冉是假死,虞溪是無辜的。
江冉皺了皺眉,“什麼叫虞溪白白受了五年的苦?我和敬臣青梅竹馬,如果不是因為虞溪橫插一刀,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敬臣懲罰她,那是應該的!對了,虞溪現在在哪兒?我們的婚禮可以請她來觀禮,她不是一直想看我幸福嗎?”
顧敬臣喉頭發苦,虞溪早在一年前,就被他送到了南山精神病院......
......
五年前,滬市那場世紀城堡婚禮讓所有人都羨慕。
有人說虞溪婚紗上扣下來一顆鑽,都夠自己揮霍一輩子。
顧敬臣愛慘了虞溪,虞溪要星星不給月亮,為了讓她安心,給一直暗戀自己的江冉親手安排了未婚夫。
婚禮結束後,賓客散盡,顧敬臣將虞溪抱進懷裏,低聲說,“我最愛的人是你。從始至終都是。”
“江冉對我來說,是朋友,是恩人,但那不是愛。”
小時候,江冉為了幫顧敬臣引開人販子,自己反而被抓住了,被救回來的時候一身傷。
“你信我。”
虞溪看著他眼底的認真,點了點頭。
顧敬臣低頭,吻落下來。
走廊盡頭的樓梯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江冉笑眯眯地走過來,伸手挽住虞溪的胳膊,順勢把兩個人分開了。
“敬臣,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親密。今晚嘛——新娘子的時間就歸我了。”
她衝顧敬臣眨了眨眼,沒等他回應,已經扯著虞溪往外走了。
兩個人走遍了從認識後去過的每一個地方,最後停留在輪渡上。
江冉靠在欄杆邊,手裏端著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虞溪。
虞溪看著故作痛快的江冉,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真的拿江冉當很好的朋友的,當時她被人孤立,是江冉笑眯眯的走過來挽住她的手,“小魚,要和我交朋友嗎?”
江冉笑了笑,“別這樣看我,我當時不是說過要公平競爭嗎?”
虞溪這才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下一秒,她聽見江冉說,“我現在要開始爭了。”
“咚”的一聲,不重,但在夜風裏格外清晰。
虞溪猛地抬起頭——欄杆邊空了。
江麵水花翻湧。
顧敬臣趕到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麵,他不由分說跳進水裏,和救援隊找了整整一夜,都沒有消息。
天亮的時候,才在輪渡的角落找到一封揉皺了的信,上麵隻有一句話。
“敬臣,對不起,不要怪虞溪,祝你們幸福。”
顧敬臣捏著那封信,手指在發抖,然後抬眸冷厲的看著虞溪,“你為什麼要把江冉推下去?”
虞溪心裏也不好受,下意識辯駁“我沒有。”
“你沒有?為什麼我來的時候都剛好看到你伸出手!”
“你沒有?江冉為什麼要留下這樣的遺言!”
顧敬臣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我說過了,我對她隻有感激,隻有恩情,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虞溪張了張嘴,臉色白了幾分,“顧敬臣,你可以查監控!江冉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去監控室查看的錄的時候,卻被告知,昨日的攝像頭剛好壞了。
顧敬臣那雙眼睛滿是憤怒和哀傷,“虞溪,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虞溪下意識搖了搖頭,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顧敬臣失望看向她,“你不承認的話,就別怪我了,把夫人關到禁閉室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兩個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了虞溪的胳膊。
虞溪現在才明白江冉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被關進了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
沒有窗,隻有一扇鐵門,門上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口,用來遞飯。
每隔十分鐘,就會有人來問她為什麼要把江冉推下去,虞溪不說話的話,手上電子手環的電流電的她麵色發白。
虞溪隻好一直不停的重複自己沒有做。
顧敬臣找了江冉三天三夜,虞溪就被這樣關著問了三天三夜。
直到三天後,禁閉室的門終於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