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準備投資老公的教育集團,讓我隱瞞身份去他名下的雙語幼兒園突擊檢查。
我原以為這就是走個過場。
哪知我剛走到小班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幼師,舉著熱熔膠槍對準哭鬧的小朋友。
“你們吵到寶寶了!再吵寶寶老師就把你們的嘴巴都封起來!”
說著她就拿著滾燙的槍頭,真往小朋友的嘴巴上湊。
旁邊的老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過去一把奪下:
“我的小祖宗,你不是在園長辦公室看寶寶巴士嗎?怎麼跑出來了!”
女人不服氣地跺了跺腳:
“就是他們太吵了,吵到我都聽不清兒歌了!”
我拉住身邊的助教,問她這個還要看寶寶巴士的笨蛋到底是誰招進來的。
助教馬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小點聲,她是我們陸董的太太,來這裏就是體驗生活的。”
“你是剛來麵試的吧?別惹她,她平時都在陸董辦公室睡覺,不會和我們有啥交集的。”
我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是陸董的太太,那我是什麼?
我掏出手機給爸爸打去電話:
“爸,不用考察了,直接撤資吧!”
......
爸爸準備投資老公陸淵的教育集團。
讓我隱瞞身份去他名下的高端雙語幼兒園突擊檢查。
我原以為這就是走個過場。
畢竟我和陸淵結婚三年,他一直是我眼裏的模範丈夫,溫柔體貼,事業有成。
爸爸對他讚不絕口,這次投資,更像是給我的嫁妝加碼。
我甚至還想著,檢查結束,就告訴陸淵我懷孕的消息,給他一個雙重驚喜。
哪知我剛走到小班的活動室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華麗洛麗塔裙子的年輕女孩,手裏舉著一把正在滴著膠的熱熔膠槍,對準一個哭鬧不止的小男孩。
那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畫著精致的妝容。
可她說出的話,卻非常惡毒。
“小朋友不要吵,再吵老師就把你們的嘴巴都封起來哦!”
說著,她就真的拿著滾燙的槍頭,一點一點往小男孩的嘴巴上湊。
小男孩嚇得忘了哭,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旁邊的老師發出一聲尖叫,衝過去一把奪下她手裏的熱熔膠槍。
“林萌!我的小祖宗!你不是在園長辦公室看寶寶巴士嗎?怎麼跑出來了!”
那個叫林萌的女孩,不服氣地跺了跺腳,聲音帶著十足的委屈。
“就是他們太吵了,吵得我都聽不清歌詞了!我想讓他們安靜一點嘛!”
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陸淵號稱全城最頂級的雙語幼兒園?
怎麼會有一個心智不全、拿熱熔膠槍威脅孩子的老師?
我強壓下心頭怒火,拉住身邊一個同樣臉色發白的助教:
“她是誰?這種人是怎麼通過麵試進來的?”
助教聽到我的話,飛快地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噓!小點聲!”
她把我拉到走廊的角落,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忌憚。
“她是我們陸董的太太,來這裏就是體驗生活的。”
“你是來麵試的吧?千萬別惹她,她平時都在陸董辦公室睡覺看動畫片,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跑出來了,不會和我們有啥交集的。”
陸董的太太?
我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是陸董的太太,那我又是什麼?
怪不得,最近半年,陸淵總說公司忙,項目多,回來的越來越晚。
我一直以為是商業應酬,還體貼地讓他注意身體。
原來他的“忙”,就是陪著這位要看寶寶巴士的“太太”?
我掏出手機,下意識就想給爸爸打電話。
可指尖劃過屏幕,我又停住了。
就這麼走了,太便宜陸淵了。
爸爸讓我來考察他的能力。
現在看來,他的能力,他的品行,都有天大的問題。
我倒要看看,這個被他捧在手心的“陸太太”,能把這個幼兒園作成什麼樣。
我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找到園長亮出了我的身份。
“你好,我是總部派來做教學評估的老師,董晴。”
“麻煩幫我安排一下,我需要在這裏進行為期一天的觀察。”
“另外,我的到來是保密的,我不希望園內的任何人,包括你們的陸董,知道這件事。”
園長恭敬地點頭,立刻為我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