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霍庭錚婚後不久,他開始頻繁對著手機笑。
和我相處時甚至下意識將手機倒扣。
偶爾加班晚歸後,他的襯衫上總是沾染陌生的香水味。
麵對我的質問,他隻是不耐煩地解釋:
“笑是看到群裏有意思的發言,倒扣手機是職業習慣。”
“至於香水味,女客戶要噴,我還能勸阻她說我老婆會多想?”
我仍在懷疑,找到雷瀅瀅傾訴。
雷瀅瀅靠近我的耳邊低聲道:
“下次你發現蛛絲馬跡時,不要質問,直接調查。”
“別給他狡辯的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霍庭錚臨時出差,報備照片裏玻璃窗上倒映著一個女人的影子。
雷瀅瀅的電話打不通,我叫來其他朋友一同殺去酒店。
房門被破開,霍庭錚半跪在地上,捧著女人光裸的左腿。
竟是雷瀅瀅。
看清朋友手裏的攝像頭,霍庭錚徹底變了臉色。
“溫舒窈,你瘋了?”
我連牙關都在抖。
“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霍庭錚忍無可忍,一巴掌打掉朋友怔怔舉著的手機。
“瀅瀅和我同專業,想要旁聽一起案件我才帶上她。”
“她來找我討論細節時崴了腳,我不過是幫她檢查一下,你這是鬧的哪出?!”
可他稱是女客戶的香水味,和雷瀅瀅噴的如出一轍。
我徑直走過去,奪過他的手機。
上麵唯一的置頂是雷瀅瀅。
點開對話框,裏麵一天的聊天記錄比我們半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我血液直衝頭頂,渾身發冷:
“這就是你說的群消息、職業習慣和女客戶?”
“霍庭錚,既然你心裏沒鬼又為什麼要瞞著我!”
“夠了!”
霍庭錚痛心疾首。
“溫舒窈,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他將兩張房卡摔到我麵前。
“我就是不想你疑神疑鬼、錯怪瀅瀅才不說。”
“從小到大瀅瀅對你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你把她按頭做小三是何居心!”
看到那兩張房卡,原本站我的朋友也竊竊私語起來。
“窈窈,或許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雷瀅瀅徑直朝我跪下。
“對不起窈窈,是我做得不妥,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我沒有錯過她麵上一閃而過的笑容。
回過神時,我已經一巴掌掀到了她臉上。
“雷瀅瀅,我把你當親姐妹,你算計我?!”
下一秒,更加狠戾的一巴掌將我整個人扇倒。
“你把瀅瀅當親姐妹就是從小使喚她,讓她放棄入學頂尖法學院的機會,到更次的學校去照顧你?”
“溫舒窈,你是怎麼好意思的?”
我口腔湧上一股血腥。
“我怎麼好意思?沒有我,她早就被她媽賣到了山裏!”
“雷瀅瀅,我爸媽花二十萬帶你逃離魔窟,你是考上了法學院沒錯,可你的獎學金被你爸媽領走,你求我幫你想辦法!”
“那年我家破產,法學院學費高昂,我把爸媽留給我留學的錢拿出來和你平分也不夠,你迫不得已才和我報考同一所學費更為低廉的大學。結果你就是這麼編排我的?”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剩雷瀅瀅的哭聲。
霍庭錚臉色難看,把雷瀅瀅護在身後。
“你如果真有這麼好心,就不會當眾揭瀅瀅的短。”
他扶起雷瀅瀅,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