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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我的傷終於好了大半。

蕭程乾帶我去太廟那日，京城剛下過一場雪。朱牆覆白，琉璃瓦上積著薄霜，莊嚴得近乎冷酷。

蘇清柔跪在太廟罪室前，已經瘦得脫了形。

她身上穿著灰白罪衣，頭上沒有半點珠翠，曾經最愛惜的臉也失了光彩。

她麵前擺著厚厚一摞罪書和婚書，每日從卯時抄到亥時，抄錯一字，便要重來。

看見我和蕭程乾並肩而來，她眼裏先是怨毒，隨後又被深深的恐懼壓下去。

看守嬤嬤冷聲道：“念。”

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