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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沒有威脅我。

開口第一句，隻是問：“為什麼連現在的我，你也不肯原諒？”

我靠在床邊，聽著這個聲音，隻覺得疲憊。

“是不是因為五年後的你，已經徹底留不住我了？”我反問他，“所以你才把希望放到現在，想讓現在的盛硯洲替你追回我。”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最後承認了。

“是。”

“我做這些，本來隻是想修正遺憾。先救下棠意的孩子，改掉她跳樓的結局；再教現在的我把你留下；最後讓一切回到我想要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