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花費三年創作的神級單曲即將全網上線,製作人男友私自將版權轉讓給了他剛簽約的那個糊咖。
我捏著已經被注冊的版權書僵在原地,身邊是工作室同事的竊竊私語。
「李總為了捧紅這顆小白菜,連拿格萊美的神曲都送出去了!」
「咱們這位詞曲天後,估計要氣吐血了吧哈哈!」
男友卻溫柔地給糊咖戴上耳機,輕聲安撫:
「有這首歌打底,你今年絕對能拿下最佳新人獎,開心點了嗎?」
下一秒,糊咖甜甜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想上前撕毀文件,卻被三個從小玩到大的死黨死死拽住。
樂評人大姐皺著眉:
「這姑娘嗓子不好,沒有好歌根本出不了頭,你多體諒一下。」
導演二姐將我一把推開:
「你才華橫溢,隨便寫首口水歌都能火,別對新人這麼苛刻。」
金牌公關三姐沉下臉:
「這首歌本就該交給她唱才能利益最大化,你不要再糾纏不清。」
他們強行奪走我的母帶,生怕我阻礙了他們新寵的星途。
沉默已久的係統終於上線:
【宿主,檢測到文娛拯救任務已完成!是否立即清空當前世界的全部創作數據並返回?】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為了糊咖歡呼慶祝的樣子,險些笑出聲。
這場廉價的青春戲碼終於結束了,等我抽走母帶裏最核心的伴奏編曲,明天新歌首發全網群
嘲時,這群人就等著吃官司賠到底褲都不剩吧!
......
【檢測到李澤與死黨三人好感度已達脫離標準!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宿主在這個世界身亡後,即可返回現世,並獲得十億獎金,治愈絕症!】
我壓抑住內心的狂喜。
終於可以回去了!
大姐和三姐留在錄音棚裏陪著李澤和林音,派二姐將我押回公寓冷靜。
我下意識看向身側正在開車的二姐。
她從上了車就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直到手機裏彈出林音發來的感激信息,她才終於露出個笑臉。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立刻按滅了手機,皺眉嗬斥:
「怎麼?還不死心?還想著回去破壞林音和李澤他們嗎?」
「林音年紀小,家境貧寒,又吃了那麼多苦,這首歌能給她改命,你怎麼就不能放過她呢?」
我死死掐住手指,自嘲一笑。
論起年紀,我比林音還小一歲。論起吃苦,當初也是我寫歌熬得胃出血,才捧紅了他們這幫人。
大概看我臉色太差,二姐突然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這件事你跟李澤認個錯,這首歌就算當是提攜後輩了,別太任性。」
她伸手想來摸我的頭,被我輕輕避開,問道:
「為什麼是我認錯?我錯在哪?那是我的心血,憑什麼讓給別人?」
二姐手一頓,不耐煩道:
「你別不知好歹!小肚雞腸,一點格局都沒有!」
我閉了閉眼,哪怕是為了任務,這些年和他們一起熬夜寫歌拍MV,多少也有些感情。
也曾為了她們如今的偏袒真切傷心過。
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等林音明天新歌發布會結束了,你跟我們一起,去公開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