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天後,我從拘留所出來,
身上的衣服大了一號,
衣服下還有滿身的傷。
那是在裏麵被打的。
狼群有頭狼,雁陣有頭雁,拘留所裏也不例外。
第一天,領頭的就看我不順眼 ,招呼跟班打了我十天,每天的理由都不重樣,
因為好看,因為不說話,因為說了話,因為不給他們舔 腳......
他們人為製造了一個地獄,折磨了我十天。
回到別墅,我洗了很久很久的澡,
好似想把所有汙穢肮臟的東西都洗幹淨。
就在這時,浴室門陡然被推開,
陸明澈靠著門框,“嘖嘖”兩聲:
“我的小鳥真可憐。”
嘴上如此,他的雙眸沒有一絲憐惜。
我轉過身,強忍羞恥。
他又問:
“小鳥,這次知道哪裏錯了嗎?”
我不答反問:
“裏麵那些變態,是你找的對麼?”
陸明澈舉起手,故作冤枉:
“哪能啊,我怎麼舍得打你。”
“可惜家裏那位不解氣,非要找人,我拗不過她。”
“嗬。”
我不禁譏笑出聲。
他的縱容,和他是親手做的毫無區別。
關掉水,我擦幹。
陸明澈踩著水進來,把藥膏往我身上擦。
“小鳥,以後不許賣我送你的東西了,明白麼?”
他的鼻音很重。
我向前一步,高聲打斷旖旎的氣氛:
“不賣可以,給錢。”
“你要錢做什麼?我少你吃穿了嗎?”
“我要讀書。”
話落,陸明澈加重力道,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語調也隨之冷下來:
“讀書有什麼用?讀完不還是乖乖回到我身邊?”
“難道學校有教你怎麼取悅我麼?”
我想說,我就要讀大學,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讀,
遠到陸明澈能忘了我,
我能忘了過去,我會按10年前計劃的人生那樣,越活越精彩。
可我沒能說,也說不了。
當晚我們不歡而散,
陸明澈像是察覺到什麼,
不僅將我鎖在家裏,還在門外安排了看守的人。
我對此毫不在意。
目前我的計劃就是拿A的成績,
如今被關在家中,我更能用心學習。
上了幾天 網課,
這天,網課老師突然換了個人,
我看著麵前俊朗的男人,恍惚間想起,
他是我的高中同桌,江凜之。
“我妹妹有事,我替她上一節課。”
他也很驚訝,但還是先簡單解釋一句,把課先上完。
課後,我們聊了很多,
他問我為什麼畢業後就消失了,我避而不談。
江凜之也沒有追問,而是告訴我自己這些年的去向。
他家的公司總部在英國,大學畢業後,就由他接手了。
聽他講完,我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
思索良久,我問道:
“江凜之,你願不願意做一份投資?”
屏幕那頭一頓,還是用那雙亮眸看我,笑道: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