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重度鼻炎,半米內香臭不分,三米內屎飯難辨。
被接回皇宮的第一天,就撞見太子哥哥殺人換血衣。
假公主迫不及待,想看我受驚被厭棄。
可我聞不到血腥味,隻把它當成番茄醬,心疼地牽住太子的手:
“哥哥你也太不小心,這多浪費啊,不如讓我舔一口。”
殺人魔太子大為震撼,直呼我狠厲變態,不愧為皇家真血脈。
假公主氣急,當晚又引我去鳳儀殿,撞見正在製毒煉藥的巫醫母後。
她等著我被母後的藥熏到嘔吐當場失儀。
可我笑著接過碗,嘗了一口麵露驚喜:
“母後這也太好喝了,甜甜酸酸的老得勁兒。”
母後煉藥十年,做出的黑暗湯水沒人敢嘗,可鼻炎影響了我的味覺。
我意猶未盡地砸嘴,母後當即感動地落淚。
幾次下來,太子和母後對我刮目相看,就連父皇上朝堂,都說虎父無犬女。
假公主急得破防,在草原王君來朝談判時,將我一把推入他懷中。
俊美的王君有八塊腹肌,卻因體味被人詬病。
她等著我露出難色,被素來凶悍的王君當場分屍。
可我貪婪地吸了吸鼻子,隻覺得那氣味比燒烤還誘人,高興地埋進他胸口:
“嗚嗚嗚,是炭烤肥羊,是大草原原汁原產香噴噴的頂級貨~”
......
我緊緊抱著蒼鳴野的胳膊,頭埋在他胸口瘋狂嗅聞:
“你好香啊!你從哪裏來的,渾身弄得這麼香?”
自從我穿越,五年來隻喝過白粥,被接回皇宮,也吃不慣所謂的江南菜。
天知道我聞到這口能有多饞!
不是普通的羊肉味,夾雜著濃濃的孜然,熏得我腦袋發暈。
上頭!太上頭了!
我哧溜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
“求求你,讓我舔一口好不好?”
四周一片死寂。
滿朝文武瞪大了眼,像見鬼般看著我。
就連見慣了大場麵的太子都僵在原地,驚恐地抖了抖唇:
“令妤!不得無禮!”
那是凶名赫赫的草原暴君!
後半句啞在喉嚨,沒敢直說。
京城誰人不知,與大庸接壤的邊境國孕育了一群瘋子。
他們的王君嗜血殘忍,曾在大齊屠殺了整個皇族,隻因齊國皇後無意提及了他的體味。
這是他觸碰及死的逆鱗。
更不要說我膽大包天,竟敢當眾貼臉嘲諷!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定了。
假公主蘇瑾禾難掩喜色,目光直直盯著我,等著下一秒我血灑滿地。
就連父皇和母後都不忍地別過頭。
可我渾然不覺,蒼鳴野遲遲不應。
我更用力地抱了抱他,湊上去親了他一口,一邊嘟囔著:
“問你話呢?這麼香,是不是把羊肉藏在了口袋裏,給我嘛,一口......我就舔一口!”
柔軟的手指劃過肌膚,蒼鳴野猛地一窒,用力拽住我的手腕。
我吃痛驚呼,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綠瞳。
他長得極具異域風情,配合著八塊腹肌,比前世的明星都要惑人。
可那張臉冷得發寒,綠瞳死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我的喉嚨。
我慌神後退半步,卻被他死死擒住:
“跑什麼?”
還未來得及解釋,蘇瑾禾就衝了上來,哭得撕心裂肺:
“王君,求您饒過姐姐吧!她初回皇宮,未曾聽過您的英姿,剛才被您嚇到才有失分寸,她雖然喜歡欺負人,但絕不敢冒犯您這位遠道而來的草原雄鷹!”
這話聽著是為我求情,卻坐食了我的嫌棄。
蒼鳴野周身殺意暴漲,猛地掐住我的喉嚨。
就在他不斷收緊力道時,我卻突然捧住他的臉,興奮道:
“原來你來自草原啊,那你帶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