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也許在他的定義裏,那些隻是念頭,隻是日記,不算事。
我懶得分辯。
我聯係的律師在成都,讓我過去一趟談細節。
律師叫方律師,是個女人,三十多歲,聲音很冷。
像是見過太多破碎的婚姻,沒什麼東西能打穿她那層職業的殼。
我跟她說了整個事情的始末,她聽的時候沒有打斷我,隻是不斷地在本子上記東西。
等我說完,她放下筆,看著我。
“這個男人,”她說。
“他沒有和那個女人發生實質關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