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看著手裏的車票,陷入了沉默。
普通硬座。
淩晨出發。
十多個小時。
我問王哥:“陸總一直這麼節省嗎?”
王哥把票收好,神情麻木。
“對員工節省,對自己慷慨。”
事實證明,他說得十分精準。
我和王哥坐了一夜硬座,到海城時,人已經快被熬幹。
陸冷川卻是頭等艙提前抵達的。
他在合作方集團樓下等我們。
西裝筆挺,頭發精致,看起來像剛從財經雜誌封麵上摳下來。
見我們下車,他還嫌棄地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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