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眼裏全是不懷好意。
“你想幹什麼?”
我厭惡的瞪著他。
啪!
李峰狠狠甩了我一巴掌,露出快意的報複笑容:
“你一個階下囚廢帝,在這傲什麼傲?”
我被打的耳鳴,嘴角溢出鮮血,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惡意道:
“匈奴有父子共享妃子的習慣,這代匈奴王可是有二十多個兒子。”
“想到女皇陛下你嫁到匈奴後要伺候二十幾個人,我十分好心的先讓你的習慣習慣,省的到時候死在草原。”
他一揮手,十幾個滿眼淫笑的士兵朝我圍過來。
我被李峰的下流無恥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時光回溯,從未救過他。
“你們這群畜生!”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掙紮反抗,眼裏全是憤怒和悲哀。
我是黑甲軍第一任將軍,在我的帶領下,所有士兵都不屑做奸淫擄掠的事。
黑甲軍交給陸景年才幾年就軍紀全無。
一個士兵狠狠甩了我幾個巴掌,折斷了我的左臂:
“你這個妖女有什麼資格叫我們畜生?現在能伺候我們是你的服氣,你還敢反抗!”
我狼狽的看向陸景年,語氣悲憤:
“陸景年,我愛你那麼多年,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糟蹋?”
陸景年定定的看著我,眼裏的不忍轉瞬即逝,更多的是揚眉吐氣的快感:
“你性子倔,磨磨性子對你也好,也更能在草原上活下來。”
“你放心,我保證不出五年出兵接你回來,到時候給你妃位以待。”
性子倔!
聽著他殘忍的話,我徹底明悟,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年,屈我之下,他心中一直憋屈著。
他要用這種方式,把我貶低塵埃,他才能高高在上的俯視我。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利劍從外射來,釘進一個男人的腦袋。
“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