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洗手間接了一捧冷水洗臉。
再次回到客廳時,門突然開了。
餘穗穗連拖帶拽地拉著江硯進了門。
她衝著我甜甜一笑。
“我看江硯在生日會上突然離開了,猜到肯定是你們吵架了,還好我跟過來的及時,把他給拽回來了。”
說完,她嬌嗔的看了江硯一眼。
“江硯,你怎麼回事呀!我跟你說過了,女孩子要靠哄的,你一個大男人耍什麼脾氣。”
餘穗穗的手緊緊地挎在江硯的手肘處,而江硯也沒有推開,任由她這樣拉著。
說著,她又看向了我。
“蕭薔,你別多想哈,男女都這樣不善言辭,你就原諒他吧!”
我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動作,心裏頓時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惡心。
當初是我對江硯一見傾心,為了追到他,我找到了餘穗穗的聯係方式。
讓餘穗穗幫我多說說好話。
我甚至天真地以為他們隻是好朋友,每次吵架都和餘穗穗訴苦。
現在想來,還真是滑稽。
見我不說話,餘穗穗又懟了懟江硯的胳膊。
“快點,給蕭薔道歉!”
“對不起。”
我愣住了。
雖然隻有三個字,但這是江硯第一次主動和我道歉。
還是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要求下。
這三個字變得格外刺耳,不停拉扯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沒說話,也沒回應。
和曾經的江硯一樣冷漠。
江硯好看的眉心再次蹙起,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卻還是沒有推開餘穗穗。
“蕭薔,我已經道過歉了,你還要我怎樣?”
“差不多就行了。”
我還要怎樣?
我沒想要他怎樣,我隻是想得到尊重。
餘穗穗也開始勸我。
“蕭薔,得饒人處且饒人嘛,他都道歉了,你就別再端著了,等到時候把人推得越來越遠,你哭都來不及。”
我嗤笑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推給你好了。”
一向喜歡冷暴力的江硯,這次動怒了。
他從沒吼過我,這是第一次。
“蕭薔,你又開始了!每次都嫉妒,抓著一點小事就沒完沒了!”
“我對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失望!”
說著,江硯反手握住餘穗穗的手。
“穗穗,我們走。”
餘穗穗沒走,反而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蕭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你,你怎麼能汙蔑我和江硯的關係?”
“你別忘了,是我幫你追到江硯的,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麼,還能輪到你嗎?”
又是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聽夠了。
如果她真的想幫我,就不會在我們一年一度異國戀見麵的日子,叫走江硯陪她。
就不會在我發燒40度住院的時候,說她的小狗崴了腳需要急救。
這樣的事,還有太多太多。
我真的累了。
“你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別在這裝綠茶了。”
餘穗穗緊咬嘴唇,猛地轉身跑了出去。
“穗穗!”
江硯尖叫一聲,立刻追了出去。
甚至連指責我的話都沒說,他滿心滿眼都是餘穗穗。
而我,不過是一個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