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江硯冷戰的第0天,他點讚了一條朋友圈。
朋友圈的內容是他的小青梅在給狗過生日。
我打開和江硯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我發的。
密密麻麻的綠色氣泡讓我有些抓狂。
我發:江硯,我們好好談談,你別不說話行嗎?他不回。
我發:江硯,遇到事情我們一起解決,你躲著算什麼意思?他不回。
我發:江硯,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他還是不回。
退出聊天框後,我也給那條朋友圈點了讚。
然後又給江硯發了條消息:8點前你不回消息,我們就分手。
他沒回。
朋友圈卻亮起了紅點。
他回複了一條餘穗穗的評論。
“好啊,我帶禮物去參加小趴的生日宴。”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7點59分,我收到了江硯的回複。
隻有兩個字:別鬧。
我輕輕將手機扣在桌麵上。
這回複太遲了,遲到我已經準備放棄他。
......
我沉默著收拾行李,可越收拾越心煩。
我怎麼都想不通,江硯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是朋友眼中的完美男友。
記得每一個紀 念日、給我買奢侈品,甚至還送我去國外深造。
人人都羨慕我們,說我們熬過了最難的異國三年。
可沒人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度過的。
一吵架他就失蹤,電話不回信息不接,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最長的一次,他冷暴力了我整整半年。
我害怕失去他,再也不敢和他發生任何爭執。
可這一次,我隻是說了讓他和餘穗穗保持距離,他就說我心臟看什麼都臟,毫不猶豫地摔門而去。
鼻尖一酸,眼淚一滴又一滴地砸到手機上。
屋裏實在太悶,我穿上衣服出去透氣。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家會所門口。
江硯對這種地方嗤之以鼻,他說這不是正經女孩兒去的地方,所以我也從來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可現在,我不必事事遷就他了。
剛走進去,我就聽到了服務生的議論。
“真有錢,給狗過生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唉,投錯胎了。”
鬼使神差的,我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了包房門口。
我透過玻璃一瞥,裏麵坐著的正是江硯。
他正笑意盈盈地給小趴戴項鏈,舉手投足之間滿是溫柔。
而那條項鏈,本該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如今卻戴在了小狗的脖子上。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憑什麼一條小狗都能得到他的溫柔對待。
不甘心為什麼被拋棄、被冷暴力的人是我。
我站在門口,撥通了江硯的電話。
江硯下意識地摸了摸褲袋,可是沒接。
我堅持不懈地繼續打,江硯也終於把手機從褲袋裏拿出來。
他冷淡地瞥了一眼手機,又放回褲袋。
幾秒後,他又將手機從褲袋裏拿了出來。
在我以為他終於要接我電話的時候,他按下了靜音鍵。
一瞬間,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喉間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又疼又煎熬。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在無數個被冷暴力的日子裏,我都為他找好了借口。
他工作太忙、他手機沒電、他忘帶手機。
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江硯的所有動作都被餘穗穗盡收眼底。
她笑著拍了拍江硯的手。
“又吵架啦?沒事我幫你叫她過來。”
江硯沒同意,也沒拒絕。
下一秒,餘穗穗的電話打來。
“蕭薔你在哪兒?我發個地址給你一起給小趴過生日吧,江硯也在哦。”
說這話時,江硯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臉上沒有好奇,也沒有期待。
我死死攥著手心,說出了那句埋藏在心裏的話。
“不用了,我們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