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樓,客廳一片漆黑。沒人。
頭頂傳來哢嚓聲。
兩米寬的水晶吊燈正往下墜。二樓走廊,沈芙正舉著手機一臉壞笑。
吊燈距我頭頂不到一尺。
我右臂蓄力,一拳朝上轟出。三百斤的吊燈在空中炸開,碎玻璃飛濺半個客廳。
沈芙手機啪的一聲掉地上了,
她抓著欄杆渾身發抖,她轉身要跑。我三步衝上樓梯,單手把沙發舉過頭頂,攔在她麵前。
她癱坐地上,嘴唇哆嗦。
我沙發壓到她臉麵前。
“你他娘的敢陰我!你信不信我砸死你!”
“不要殺我!我錯了!”她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忽然沈父沈母聞聲而來。
我瞬間收力,沙發無聲落地。我順勢跌倒在旁,捂著胸口咳得渾身發抖。
燈亮。沈父沈母看著滿地水晶玻璃和移位的沙發陷入了沉思。
沈芙撲過去:“媽!她一拳打飛了吊燈!還單手舉起沙發要砸死我!她是怪物!”
沈母看了看趴在地上抖的像癲癇的我,笑著摸她額頭:“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沈父皺眉:“芙芙,做噩夢了?”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沈母打斷:“你看看你姐,柔弱的連碗都端不動,還能舉起沙發?”
我眼淚汪汪看向沈母:
媽媽,我也不知為何妹妹非要叫我下樓,吊燈突然就掉下來了,我好害怕!”
我朝沈芙投去一個怯生生的眼神,
沈芙瞳孔驟縮,臉刷地白了。
“芙芙,你大半夜不睡覺,叫你姐姐下樓幹什麼?”
沈父沉下臉:“明天叫人來查查這吊燈怎麼回事。裝修才兩年,怎麼能掉下來?”
“是得查查。”沈母摟著我,拍著我的背安撫,“幸虧楊柳沒事。這孩子本來就體弱,要是砸著了可怎麼好。”
沈芙忽然慌了:“不用查了!是吊燈自己掉下來的。”
回到房間,我氣的一拳錘在牆上,“媽的,我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隔壁傳來沈邱的叫喊聲:“地震了嗎?”
?
隔著牆上的洞我看到沈芙正哭唧唧的坐在床上,沈邱安慰她:“妹妹,哥哥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聽說馬場新來了一匹難訓的野馬!明天就讓她嘗嘗苦頭!”
第二天一早,沈芙主動示好:“姐姐,昨天是我不好,你別跟我計較。”“馬場今天新來了一匹漂亮的馬,咱們一起去騎馬吧!哥哥把馬場包下來了,就當給姐姐接風洗塵,好不好?”
“我不會騎馬。”
沈邱冷笑:“你不會是不敢吧?”
假千金嘴角微微勾起:““姐姐你可是真千金,要是不會騎馬,那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我冷哼一聲,孤兒院的奶牛經常被我打哭,別說野馬了,就算野人,我也未必不能訓服。
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疊好手帕:“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