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溪在醫院整整住了一個禮拜才出院,期間小姐妹跑來看她,給她看了一段視頻。
正是她傷重往下沉處於生死間,而傅淮臣隻顧抱著蔣允兒當眾給她做人工呼吸,倆人吻得都被拉絲了。
可她心裏卻沒什麼感覺。
傷筋動骨100天,父母心疼她,讓她在家靜養。
小姐妹卻擔心她憋壞了,發來邀約。
沈溪不想拂了姐妹的好意便去了,但沒想到卻是傅淮臣特意準備的宴會。
她剛想掉頭就走,西裝革履俊雅的傅淮臣挽著一襲小禮服的蔣允兒攔了過來。
“小溪,來了就好,之前的事不與你計較。”
“今天我挺忙的,允兒有好多人都不熟悉,你帶她去認一認。”
沈溪真是被氣笑了,趕明是騙她來跑腿哄他的新女友開心。
她冷笑著拒絕:“傅少,還是另請高明。”
傅淮臣睨著她的眸子,危險地眯了眯:“這麼愛吃醋,我都說了我娶的人隻會是你。”
沈溪深知傅淮臣這混不吝的性子,寵你可以把你寵上天,一旦不愛了,會全部收回。
沈溪掐了掐掌心,最終妥協:“行,那傅少別怪我,帶人帶不好。”
當著傅淮臣的麵,蔣允兒扮乖巧湊到她麵前:“小溪姐,那辛苦你帶帶我。”
這不,傅淮臣剛轉身去應酬,蔣允兒轉瞬就變臉。
“小溪姐,今天的宴會就是淮臣哥為我籌備的,她說身為傅家的少夫人就得見多識廣。”
沈溪站得遠遠的:“那就恭喜你了!”
蔣允兒跺了一下腳,隨便指了指。
沈溪象征性領著她過去打招呼,但很顯然這些叔伯隻認識她,圍著她寒暄。
蔣允兒被忽略,記恨地扭頭走人:“你給我站在那,我去洗手間。”
沈溪自然不會留在那,剛想走,迎麵又碰到幾個熟人拉住了她。
突然宴會廳內傳來騷動,蔣允兒披頭散發一路哭叫著衝到了傅淮臣的懷裏。
“淮臣哥,我好害怕,好害怕!”
傅淮臣連忙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柔聲安撫:“怎麼了,允兒?你別哭,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為你出頭。”
蔣允兒抬起梨花帶雨的眼眸,最後手直直地指向了不遠處的沈溪。
“是沈溪,她喊我去裏間包廂,說有一個伯伯,是你們傅家敬重的長輩。結果我剛進去那個老男人就對我動手動腳。”
“他說是沈溪把我作為禮物送給他。”
聞言,在場的人嘩然,鄙夷的目光紛紛鎖住了沈溪。
沈溪心頭猛驚,大聲反駁:“不是我,蔣允兒你信口開河。”
而傅淮臣銳利如刀的目光,剜了她一眼:“沈溪,等我先解決了那個老家夥,就到你。”
話畢,傅淮臣一臉陰狠往裏直衝,隨之一眾兄弟也跟了過去。
很快裏麵就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打雜聲,伴著哭嚎聲。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但凡他往外爬出一點。
很快又被一臉嗜血的傅淮臣拖住了腿,迎來更重的拳腳相加。
“我的人你也敢動!”
若不是一眾兄弟死死拽拉著他,後果不堪設想。
沈溪遠遠地看著這一切,此刻的傅淮臣為愛殺紅眼一如當年年少時。
她被一個小混混堵在街口,他得知後就將人險打到殘廢,後來傅家花了很大一筆封口費,才將此事擺平。
從此以後整個水鄉皆知:她是傅淮臣的心頭寶,動不得。
曾經相似的一幕此刻重演,卻早已是物是人非。
看著看著,沈溪的心底盛滿了恐慌,料理完老男人,那這股火勢必會燒到她身上。
眼下她已經顧不得解釋,她得跑。
還沒等她慌張地跑出去,一個胖乎乎的老女人拿著一個啤酒瓶發瘋般衝了過來。
“誰敢打我老公!”
見狀,人群紛紛躲閃,而沈溪被擁擠的人群推搡,不知何時已經被衝散到傅淮臣麵前。
她僵愣在原地,而下一秒那瘋狂的老女人高舉著啤酒瓶“砰”一聲砸在了她的腦門上。
腦袋裏轟隆隆直作響,血水汩汩淌了下來。
頭昏腦脹的沈溪一頭倒了下去。
恍惚間有人在她耳畔驚呼:“小溪,小溪,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