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絕嗣帝王的唯一心尖寵,我生下太子後便嫌皇宮規矩多,甩手隱居在別處吃香喝辣。
直到我的帝王夫君求了我第000次,說當初隻要娘親的寶貝兒子要成婚了,讓我必須回來看看。
我勉為其難,盛裝出席回到養心殿,
可沒等到老公兒子,侯府嫡女跋扈地走進來,
——我的準兒媳婦。
原以為她要和我請安,我笑了一下。
可她上下掃了我一眼,
「你哪家的?紀朝以淡雅為美,何時來了個妝容妖豔的狐狸精?!」
我剛想說什麼,她卻眯起眼招手示意趕來的太監,
「近來想攀高枝勾引太子的大臣之女實在太多了,之前趕走了幾個現在還有?」
「我馬上就要成太子妃了,趕緊把她趕走!」
看著她囂張的模樣,我眯起眼。
想到紀帝來前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
我倏然笑了,她覺得我要勾引太子?
但我,可是太後啊。
......
殿內當值的小太監聞言躊躇著上前,拿不準我的來路不敢動手。
我抬眼看向侯府嫡女葉依風,冷笑:
「你可知我是誰,就敢叫人趕我走?」
葉依風嗤笑一聲:
「管你是哪來的妖孽?膽子是挺大
這養心殿是太子日常理政之地,你照照鏡子這濃妝豔抹的合適?」
我挑了挑眉,隻覺得好笑。
紀牧塵和兒子書澈,可是從來都是誇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是嗎?」我抬眼瞥她,語氣平淡卻帶底氣十足,
「可太子倒挺喜歡的。」
這話像是戳了葉依風的肺管子,她猛地轉身一巴掌甩在那小太監臉上,厲聲喝道:
「廢物!本宮問你,怎麼放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進來的?」
小太監撲通跪下,哭喪著臉道:
「那姑娘、姑娘是自己走進來的,守門的侍衛沒攔著......」
「自己走進來的?」葉依風冷笑,回頭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
「我看你是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哄騙了侍衛!
告訴你,這太子妃之位已定,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我放下茶盞,目光冷若冰霜:
「這皇宮內外都是我的,養心殿都冠著我的名字,我想去哪便去哪。
你若不信?大可等陛下與太子過來問個清楚。」
我掃過她盛氣淩人的臉,語氣添了幾分寒意:
「我倒想問問,這般跋扈善妒、不分尊卑的品性,是誰選出來的太子妃?
就你這樣,這太子妃之位,不要也罷。」
「你敢咒我當不成太子妃?!」
葉依風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眼疾手快,反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讓她痛呼出聲。
我盯著她驚慌的眼,一字一頓道:
「我乃寧心柔,當朝太後,太子的生母。」
「現在給我跪下認錯,再敢叫囂半句。
別說太子妃之位,你們整個侯府,都擔不起欺君之罪。」
葉依風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笑了起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誰不知太後娘娘不喜繁華,隱居行宮多年,不可能出現在後宮。
再說了,太後可是紀朝第一美人,就你這副俗豔樣子,也配碰瓷?」
我氣極反笑。
我今日特意挑了最隆重的赤金點翠妝,就為給兒子撐場麵,這土鱉懂什麼潮流?!
本來就不想回來,想好好度過晚年了,
是紀帝老說想我一周來找我好幾回,搞得不顧朝廷,
再加上兒子結婚,千求萬求才哄得我回來。
冷笑開口,「你不要太過分!待會皇帝太子馬上來了。倘若我一個太後不同意,
不僅你太子妃沒得當,養出她這種毒婦的侯府也等著滅九族吧!」
她猛地抽回手,想抓我頭發指著我鼻子罵道:
「我看你就是想太子想瘋了,竟敢冒充太後,簡直恬不知恥!」
「來人,把這個騙人精趕走!」
我正欲開口,旁邊站著的養心殿婢女忽然弱弱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