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葬禮結束,我信守承諾係上圍裙準備做飯。
除了那隻雞,我手裏還有一兜從村口樹下采來的野生菌。
紅傘傘,白杆杆,看著就鮮亮。
我哥靠在廚房門上滿眼懷疑。
“盛夏,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
我揮舞著鍋鏟,信心滿滿。
“你懂什麼!高端食材隻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這叫極品山珍!”
半小時後,菌子燉雞端上桌。
我哥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連幹兩大碗。
吃飽喝足後,我癱在沙發上。
可是過了不到五分鐘。
我哥的身形在我眼裏開始扭曲跳舞。
我踩著茶幾站上去。
“大膽妖孽!竟敢阻攔本仙女飛升!”
我順手抄起雞毛撣子當成寶劍,指著我哥。
我哥毫不示弱,一把抽出皮帶在空中甩出脆響。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吃俺老孫一棒!”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這兄妹倆吃錯藥了吧!】
【破案了,哈哈哈!盛夏剛才采的絕對是致幻毒蘑菇!】
我們在客廳裏展開了一場史詩級的“跨服鬥法”。
就在我們打得難分難解時,別墅的門被推開。
沈雲舟和沈星若端著泡麵,滿臉得意的走進來。
“夏夏姐,我哥心疼你們,特意拿了泡麵來......”
話音未落,她直接僵在原地。
沈雲舟強皺起眉頭:“盛寒,你們在裝瘋賣傻?”
幻覺中我看沈雲舟的臉變成了綠頭蒼蠅。
我大喝一聲:“哪裏來的大綠頭蒼蠅!吃我一記如來神掌!”
我直接從茶幾上飛撲過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沈雲舟的腦門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打得沈雲舟的眼鏡直接飛出兩米遠。
沈星若尖叫起來:“盛夏你幹什麼!你敢打我哥!”
我哥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
他盯著沈星若看了兩秒,突然怒吼一聲。
“好大的耗子!居然敢偷吃本君的仙丹!”
他掄起皮帶,直接朝沈星若腳下抽去。
嚇得沈星若在客廳裏抱頭鼠竄,邊跑邊嚎啕大哭。
“救命啊!殺人啦!盛家兄妹瘋了!”
隨行醫生和導演組終於破門而入。
一陣雞飛狗跳後,醫生一人給我們紮了一針,又灌了催吐藥。
折騰到半夜,幻覺終於消退。
我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看著隔壁床同樣臉色慘白的我哥。
眼裏全是求饒。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我,擠出四個字:“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