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宴是被秦家的保鏢“請”進別墅偏廳的。
說是請,其實是押。他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渾身濕透,膝蓋上的血把地毯洇濕了一塊。
秦墨坐在真皮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脆響,在死寂的廳裏格外刺耳。
“傅總千裏迢迢跑來海城,如果隻是為了發瘋,那秦某隻能報警了。”秦墨搖晃著酒杯,眼神玩味且冰冷。
“讓我見她。”傅廷宴撐著身體爬起來,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手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