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偉進來時,我能感受到周遭變化。
當年他是地下最大的黑手。
哪怕如今靠著手段洗白離開,但是地位依舊不可小覷。
“你就是那個什麼沈寧?”陳偉仰著頭打量著我。
“是我。”我微微點頭。
陳偉並未認出我。
當年出事後為了複仇,我遠赴他國整容。
陳偉冷笑一聲,邁步向我走來。
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讓我老婆一命換一命?沈寧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把我女兒救出來,要麼你別想在這裏混!”
陳偉拔高了聲音,帶著威脅和憤怒的意味。
我站在那裏看著他,依舊無動於衷。
對於他的威脅,我還是那句話。
“辦法我給了,救不救是你自己選擇。”
偌大的客廳內鴉雀無聲。
沉默的硝煙彌漫,我和陳偉四目相對不肯退讓。
一旁徐佳救女心切,衝上來衝著我謾罵。
“你個死女人,別以為你在這裏混的好就自以為是!”
徐佳轉過頭看向陳偉,抓住他的手臂。
“老公你快想想辦法,丹丹怎麼辦啊!”
女人聲音變得沙啞,我冷眼看著她。
目光轉向陳偉時,他也同樣看著我。
一旁我的手下有些緊張。
挪著腳步到我身邊小聲開口。
“老板,我們也不是救不出來。”
“陳偉雖然不再做黑手了,但是名聲還在不好惹。”
一旁阿文也忍不住勸說。
“是啊老板,和他鬥得不償失。“
二人的話陳偉聽了個大概,此刻他仰起頭。
已然一副等我服軟的模樣。
我神色清冷目光堅定。
“辦法出了,請回吧。”
逐客令一下,別墅的保鏢走了進來。
沒想到我會如此強硬。
陳偉看著我,咬牙切齒開口道。
“沈寧是吧,老子記住你了,有你跪下來求我那天!”
陳偉拉著一旁的徐佳就要離開。
我看著徐佳,她想說些什麼卻被強硬拽走。
二人離開,阿文和阿東湊了上來。
“老板,陳偉不簡單,當年在地下可是隻手遮天。”
“是啊,萬一他找人弄我們…”
“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抬起頭眼底蒙上一層寒霜。
二人見我如此閉上了嘴。
丹丹失蹤,最後的線索斷在地下城。
徐佳以為隻是簡單的綁架索要錢財。
卻沒想到杳無音訊。
在我這裏碰壁的第二天,陳偉坐不住了。
下午別墅大門被敲響,我打開門後微微皺眉。
“你們是誰?”
“沈小姐,我們是安寧商會,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安寧商會,把控著商界百分之九十五的資源命脈。
在商界混的人,沒有敢得罪的。
我微微點頭,換了衣服和他們離開。
商會會議室,會長親自接待我。
“沈寧啊,我找你來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會長坐在主位,手中的雪茄升騰著白色煙霧。
我坐在那裏神色如常波瀾不驚。
“知道。”
“既然知道我也不繞彎子,把陳丹救出來。”
“做不到。”
我拒絕的幹脆。
安寧商會再大的本事,伸不到地下。
想救人,隻我有這個本事。
會長有些話掛不住臉。
雪茄按在桌子上,發出“滋啦”的聲響。
“陳偉是什麼人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為了你好。”
“真把他惹急了,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微微抬眸,杏仁眼中流露出一絲怒意。
“會長,月底的幾個集裝箱,要從我的港口走吧?”
他未說完的話被我打斷。
下一秒寬大的掌心拍在桌子上,巨大響聲讓桌子跟著搖晃。
“沈寧我看你油鹽不進,你為什麼偏和他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