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我有萬無一失的不在場證明,誰都沒法給我潑臟水。
我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還沒修建成功的地鐵站後頓時有了主意。
沒人,沒監控,樓梯四周沒有尖銳物。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往下滾。
“啊!”
身子撞在下麵堆積的水泥上,我沒忍住慘叫出聲。
太疼了。
身上的骨頭仿佛都散架了,我哆哆嗦嗦打開手機手電筒,腿上胳膊上都是擦傷,額頭還有溫熱的液體緩緩劃過。
一摸,滿手鮮紅。
我忍著疼打電話報警求助後,幹脆躺在地上等著。
昏暗的通道裏,手機時不時的亮屏,鈴聲回蕩,震的人耳朵發麻。
我沒接。
從現在開始,我隻是個失足跌下樓梯,撞破腦子需要人救援的傷患。
剛出學校的我因為急著給學生上課沒注意掉了東西,去撿的時候一腳踩空摔下樓梯。
很合理的原因,很正常的意外。
最近能出警的派出所開車趕到也要半小時,我的意識隨著疼痛加深逐漸變得迷糊。
警笛聲越來越響亮,最後是紛亂的腳步聲。
幾個警員很快找到了我的位置。
“在這裏!”
眾人叫嚷著我把我帶上救護車,開往醫院。
我聽到醫生在檢查我身上傷口的時候和警察的對話。
“意外滾落,傷的不輕,身上全是擦傷,腦袋應該是磕到了,我們做了簡單的處理,具體情況還得去醫院檢查。”
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出警記錄,執法記錄儀隨時錄製,還有這麼多在場看清我傷勢的人,外加醫院的就診記錄。
穩了!
與此同時,不斷刷屏的彈幕也讓我弄清楚了梁雨陷害我的原因。
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可卻因家庭環境不同,我一路成績優異考上了重點師範大學。
她家裏重男輕女的情況下,她高中最後一年沒好好衝刺,而是選擇了和學校的小黃毛談戀愛。
高考落榜去了一家師專讀書,後來我因為想距離父母近一點方便照顧接受了校長的高薪聘請。
她媽求到我家,想讓我幫她動人請調到我們學校。
可她一直都恨我。
恨我當初和她在一家學校為什麼不阻止她談戀愛,嫉妒我比她家庭和諧,恨我為什麼處處都比她好。
這次決定害我是因為校長不同意她和兒子結婚,她覺得是我擋了她的路。
這次化學課是學生自己亂玩的意外,她上課遲到發生這種意外要負主要責任。
可她卻趁著所有人慌亂威逼利誘學生和那個班主任讓我背黑鍋。
看完這些內容,我渾身血液都仿佛凝結了。
我念在從小一起長大,姐妹一場的份上在學校處處照顧她。
在她眼裏卻是炫耀自己地位。
我認認真真備課,研究教學方式,對學生盡職盡責,在她眼裏是裝模作樣,是打壓她的證據。
人怎麼可以如此陰暗又惡毒。
幸好,我有很多不在場證據。
她休想給我頭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