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內幾人同時看向她。
長公主挑眉：“又是謝淩宣？”
沈照星沒有避諱。
“他已經查過通裕錢莊，對外也知道周福死前抓著他說了錢莊暗賬。由他繼續追查，順理成章。”
秦時雍道：“可他無官無職。”
“所以他查到的東西，不能作為官證。”
沈照星道：“但可以作為引路的線索。禦史台隨後按線索查證即可。”
長公主看著她。
“你這是要繼續把他推到最前麵。”
沈照星垂眸。
“是。”
“謝淩宣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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