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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當晚就把我接回老宅。

外婆在客廳擺了三盞燈，燈芯泡過藥油，燒出來的火是青色的。

她把那張照片放在銅盆裏，卻沒有立刻點燃。

照片上的我，是高三開學那天拍的證件照。

詭異的是，照片裏的我脖子上並沒有銀鈴。

可那時候，我明明已經戴了。

外婆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問我：“月月，你們班主任是不是碰過你的東西？”

我想了想，後背慢慢發涼。

高三體檢前，陳硯青讓全班把隨身飾品摘下來，統一放在講台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