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也想起來那段日子。
“是啊,當時對方還看不起我們公司,覺得規模小。老板親自去張總公司坐了多少次冷板凳,才爭取到了後麵的合作機會。”
“對,老板從不喝酒的,為了拿下訂單,那天可是喝了快一斤的量。”
“我也記得,那天她在飯店的廁所吐得臉都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補充著,林遠也愈發自信。
“老板肯定在說氣話。她想演戲嚇嚇我們,好出出氣,我們不能慣著,動不動就鬧著解散公司,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是公司的銷冠,我現在去給她提辭職,看她還演不演得下去。大家等我好消息。”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林遠再次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老板,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是怎麼能拿這種事來發脾氣?”
“我沒發脾氣。”
“別裝了,你哪裏舍得公司這個搖錢樹?”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張總那邊簽約了。”
我看著桌上的聚餐報銷單,頭也沒抬,“我不去。”
林遠氣地直拍桌子,“發脾氣也要有個限度,你今天不簽約,我立馬辭職!”
“沒了我,公司以後都別想再簽到任何訂單!”
我終於抬起了頭,
“你要辭職?”
“我批了。”
林遠懵了。
看我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他慌了。
“你要辭退我?你辭退了我,誰給你拉訂單?公司不開了嗎?”
我點點頭,“我早就告訴過你,公司解散了。”
林遠眼裏滿是震驚,“好好的公司怎麼說解散就解散?”
“因為你呀。”
我定定地看向他。
上一世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林遠卻以為我說的是他收定金的事,沉默了好幾分鐘終於接受了現實。
“好,想讓我走,可以,但你必須給我補償金。”
“員工自己辭職沒有補償金,我讓蘇曼曼把這個月工資結算給你。至於張總那邊的三十萬,與公司無關,你自己負責。”
“不行,那三十萬......我已經拿去付了房子首付,公司不能不管我......張總不會放過我的。”
“那跟公司無關。”
我通知蘇曼曼進辦公室。
“你給林遠結算一下這個月的工資,順便把辭退其他員工的補償金都算出來。”
蘇曼曼聽完我的話,瞪大了雙眼,“你要辭退我們所有人?!”
“你憑什麼!”
“憑我是老板。”
“你要辭退我們的話,必須把我們找到新工作前的費用一並承擔了!”
“法律規定怎麼給,我就怎麼給。你這些年幫林遠謊報的那些費用,我也會算個清楚。”
蘇曼曼聽到這句話頓時被刺激的不輕,“你胡說!我沒有謊報!我清清白白的!”
“你清不清白查了就知道,到時候你自己跟法官解釋。”
蘇曼曼氣紅了眼,抬手指著我威脅道,“你敢!”
我看著桌上林遠交上來經財務核查後的聚餐報銷單,光一頓飯就謊報了五萬,蘇曼曼進局子簡直毫無懸念。
我笑了笑,“你有功夫跟我發火,不如想想自己還有幾天好日子?”
蘇曼曼聞言激動地撲了過來,一把薅住我的頭發,伸手就扇我耳光。
我躲過了耳光,額頭卻碰到了桌角。
捂著火辣辣的頭,我眼神驟冷,掏出手機按下緊急聯係人電話。
“爸,讓保鏢們上樓,我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