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瘋了......”
沈渡終於揮手示意。
兩個工人扛著鐵鍬走上前,鏟子插進墓碑前的泥土裏。
一鍬土被翻了出來。
宋清歌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拚命往前撲,被保鏢死死拽住,膝蓋跪在碎石地上,磨破了皮也不覺得疼。
“他們是你的嶽父嶽母!沈渡,你還有沒有人性?!”
沈渡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自從歸國宴後,她越來越不像從前那個溫柔賢惠、事事順著他的妻子了。
她學會了反抗,學會了頂嘴,甚至學會了報警抓他的人。
他不喜歡這樣。
“我說最後一次,撤銷舉報。”
又一鍬土被翻出來。
“否則,我就把骨灰徹底揚了。”
宋清歌終於崩潰了。
“我撤銷......求你......別動我爸媽......”
沈渡盯著她看了幾秒,揮手讓人停下,蹲下身溫柔地拭去她的淚。
“這樣不就好了?清歌,隻要你聽話,等暖暖出院,我們一家子還和從前一樣。”
宋清歌麻木地點頭,沒有再說一句話。
當天下午,宋清歌被帶到警局門口。
沈若清從警局走出來時,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看見宋清歌,二話不說衝上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引來了路人的側目。
宋清歌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沈若清扯出一抹惡毒的笑,附在她耳邊開口,“都是你害我受苦,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沈渡的手抬了一下,像是想拉住沈若清。
可最終,他隻是把手收了回去,出聲安慰宋清歌:“這次的事畢竟你的錯,若清心裏有氣你就讓她發出來吧。”
宋清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已然麻木。
剛回到別墅,宋清歌便被拖進別墅後院。
沈若清的人按著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下來。
十個,二十個,五十個......
她的臉腫得不成樣子,血沫飛濺,意識逐漸渙散。
沈若清正喝著果汁悠悠地看著這場“表演”,嘴角掛著滿意的笑。
沈渡看著宋清歌的臉被打得麵目全非,腫得幾乎認不出來,終於忍不住皺起眉。
“若清,差不多了吧。她也受了教訓了。”
沈若清偏頭看了他一眼,咬著吸管想了想,然後甜甜一笑,撲進他懷裏。
“好,聽哥哥的。”
“我累了,哥哥抱我進去休息好不好?”
沈渡下意識接住她,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院子中央那個已經半昏迷的女人身上,心臟有些酸脹。
可最終他還是將沈若清打橫抱起,走進了別墅。
身後,宋清歌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重重栽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