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淵在樓下等了整整七天。
護工每天送我去複健時,都能看見他站在路邊。
有時下雨,他也不撐傘。
昂貴的西裝濕透貼在身上,整個人像一座沉默的石像。
我隻看過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裴卿敘問:
“心軟嗎?”
我想了想,搖頭。
“我隻是覺得,他好像很痛苦。”
“可他的痛苦,不該由我負責。”
裴卿敘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看來治療效果不錯。”
我也跟著笑。
隻是笑意還沒落下,治療中心忽然來了兩位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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