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的保姆張姨,剛才她去上廁所去了。
她撲過來抱著我,手忙腳亂地要幫我清理傷口。
“羨羨,你沒事吧,怎麼回事,我就離開這麼一會,怎麼傷的這麼厲害。”
她抬起頭,對上了沈瀟瀟陰沉狠毒的眼睛。
“你傷的她?你是瘋子嗎,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秦羨,港城秦家的獨生女!”
聽到港城秦家,圍著的人麵麵相覷,神色有點慌張。
秦家神秘但素來以狠辣鐵血揚名,爸爸接手秦家後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沈瀟瀟卻嗤笑一聲。
“嚇唬誰呢?”
“秦家大小姐會是她這麼德行,出門不帶十幾個保鏢,就帶著一個老女人出門嗎?”
“來,把這個囂張的老女人給我打趴下。”
她指揮幾個花臂壯漢上來。
張姨打到了幾個人,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她被壓製在地上。
“哈哈哈。”
沈瀟瀟猖狂大笑。
“還有臉冒充秦家人嗎,秦家大小姐就你這樣?”
張姨急得大喊,
“你給顧予舟打電話,讓他親口告訴你這是不是秦羨?”
沈瀟瀟上前狠狠地踢了張姨幾腳。
“你以為我不敢打給顧予舟,我自己的老公維護誰我還不知道。”
然後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了。
“老公,有個叫秦羨的女人你認識嗎?她大著肚子上門來挑釁我,我弄死她不為過吧。”
“什麼秦羨?還上門去挑釁你?”
聽筒裏傳來了無比熟悉的男人聲音,是顧予舟沒錯。
我對顧予舟最後的希冀也破碎了。
沈瀟瀟聽了得意地笑起來。
“不認識是吧,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男人好像悟過來了什麼,緊張地說了句。
“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後,沈瀟瀟笑的前仰後合。
“聽到沒有,什麼秦羨,我老公根本不認識,他還擔心我要立刻趕過來呢。”
“所以啊,我捏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一點事也沒有,我老公會給我處理的。”
“來,把她按結實了,我先把她肚子的孩子給剖出來!”
他身後的壯漢按住了我的手腳,我被禁錮的完全動彈不得。
沈瀟瀟拿著閃著寒光的刀子在我肚子上比劃著,我隻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等待著肚皮被劃開。
在她的刀子即將落下得時候,一個身影猛地撲過來護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