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被鎖在三天的房間裏
隻因和假千金的大冒險輸了,爸媽就把患有抑鬱症狂躁症的我關在房間裏。
我發病沒藥吃,瘋狂地在手臂上劃出一道道傷口。
爸媽看到後隻說:“別試圖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不會管你的。林若雪才是我們的孩子,你有病也不關我們的事。”
我愣在原地,忽然想明白了。
等他們回來,我便要讓他們看看——狂躁症,到底會怎麼樣。
爸媽,假千金,你們需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隻因假千金林若雪玩大冒險輸了,爸媽就把我反鎖在臥室裏整整三天。
沒有藥,沒有醫生,沒有人管我。
我跪在地上,指甲摳進地板縫隙裏,指縫裏全是血。狂躁發作的時候,我感覺身體裏住著一頭野獸,它在撕咬我的內臟,啃噬我的骨頭,我控製不住地顫抖、嘶吼、用頭撞牆。
我把手臂咬得血肉模糊,用指甲在自己胳膊上劃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彙成一小攤暗紅色。
家裏的保姆周姨從門縫裏看見了我,嚇得連滾帶爬去打電話給爸媽。
我等了很久。
門終於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香奈兒高定套裝,手裏拎著限量款愛馬仕,妝容精致得一絲不苟。她看著滿地血跡和我血肉模糊的手臂,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後退了半步——不是心疼,是怕血濺到她鞋上。
那雙鞋是林若雪陪她挑的。
“蘇錦,你夠了沒有?”媽媽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玩這種自殘的把戲,不就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嗎?我告訴你,沒用。若雪才是我的女兒,你不過是我們養了十八年才發現抱錯的孩子。你有病就吃藥,發瘋就自己扛著,別指望我們會心疼你。”
爸爸站在媽媽身後,看了我一眼,麵無表情地補充:“若雪說了,她就是和你玩個大冒險而已。你至於把自己搞成這樣?你就是心眼太小,所以若雪才不願意跟你親近。你這種心態,以後怎麼融入我們這個家?”
我跪在地上,手臂上的血還在流。
我看著他們。
忽然之間,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原來不是我做得不夠好。不是我的病讓他們厭煩。不是我的存在讓他們為難。
而是從始至終,我在他們眼裏,什麼都不是。
林若雪才是他們的女兒。血緣鑒定出來那天,這個家就沒有我的位置了。我的抑鬱症、狂躁症,在他們眼裏不是病,是我“裝”的,是我“作”的,是我“心眼小”。
那天晚上,爸媽帶著林若雪去參加慈善晚宴。林若雪穿著媽媽專門給她定製的星空禮服,挽著爸爸的胳膊,笑得像個公主。周姨在樓下歎氣,給我端上來一碗白粥。
我看著那碗粥,忽然笑了。
等他們回來,我就讓他們看看——狂躁症,到底會怎麼樣。
我撥通了林若雪學校的學生會主席電話。
“喂,李學長嗎?我是蘇錦。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關於林若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