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汽油和塵土的味道飄進來，岑嘉禾的啜泣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她用手背胡亂抹著臉，掙紮著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厲害。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了她身前。
岑嘉禾抬頭，對上了陸景炎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能走嗎？”
岑嘉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溫熱幹燥，帶著薄繭，很有力，輕輕一拉就把她帶了起來。
“謝謝。”
岑嘉禾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近乎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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