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陳隊沒接我的話。

他站在窗戶邊上，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

"曉棠，你說的我都聽見了。但現在的問題是...."

"日誌沒了，證據斷了。"

"光憑一條'曾修改新生兒信息欄'的記錄，我連立案都夠嗆。"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趙麗華不是普通人。

沈家禦用的產科專家，本市醫療圈的活招牌。

沒有鐵證，動她等於自殺。

"但采血卡還在。"我說。

陳隊看我。

"如果她真的換了采集編號，那我們封存的這張卡，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