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姝薇突然冷笑出聲,心中頓時升起漫天失望。
以傅星河對顧漫妮的寵愛,他真的做得出這種事,在徹底解除他們的婚姻關係以及找到充足的證據前,她不能激怒他。
“隨便你!”
她掙開他的手轉身朝外走。
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被傅星河的人抓了回去。
病床上,顧漫妮臉色慘白,靠在傅星河懷裏輕聲抽泣。
“星河哥,真的好疼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傅星河耐心哄她:
“漫妮乖,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會沒事的。”
“不要,星河哥,你要是不懲罰薇薇姐,她下次還會做出更瘋狂的事,畢竟她有一個殺人犯的父親,誰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傷害我。”
顧漫妮故作害怕的樣子,渾身顫抖。
俞姝薇嗤笑一聲。
“到底誰殺的人,顧漫妮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就不怕被害者在午夜夢回時找你報仇嗎?”
“夠了!”
傅星河厲聲將她打斷。
“漫妮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俞姝薇,道歉!”
“如果我說不呢?”
俞姝薇直視著他,眼裏沒有絲毫畏懼。
“星河哥,算了。”
顧漫妮膽怯的拉了拉他的手腕。
“薇薇姐本來就對我積怨已深,若是再刺激她,我怕她真的會殺了我。”
原本溫怒的傅星河心中的火氣越發濃烈。
“我是管不了你了,來人,把夫人送到老夫人那去,就說夫人屢犯家規,讓她好好管教管教,教好了再給我送回來!”
“傅星河!你媽有嚴重的精神疾病,你讓她管教我?”
俞姝薇如墜冰窟。
“這麼多年你還沒給她老人家盡過孝,正好,借此機會去陪陪她,去吧。”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冷漠抬手示意保鏢動手。
兩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俞姝薇的胳膊。
刺骨的寒意順著四肢百骸竄遍全身,俞姝薇拚命掙紮,眼底滿是驚恐。
傅星河的母親患有間歇性精神疾病,性情暴戾偏執,喜怒無常,傅家上下無人不知。
上輩子她嫁入傅家數年,傅星河從不讓她近身半步,口口聲聲說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怕她被老人誤傷。
原來所謂的萬般寵溺、舍不得委屈,從來都是看人的。
如今僅僅因為顧漫妮的幾句讒言,他便能毫不猶豫將她推入險境,用最殘忍的方式懲罰她的不肯順從。
“傅星河,我恨你!”
俞姝薇的聲音發顫,卻始終挺直了脊梁。
傅星河身形微頓,終究沒有鬆口。
“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認清自己的錯,什麼時候我再接你回來!”
俞姝薇是被丟進郊區別墅的,剛踏進別墅門口,腳底便傳來劇烈的刺痛。
她眉頭一緊,忍不住悶哼一聲。
剛想坐下來查看傷口,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就擋在了她的麵前。
女人麵露凶色,不停拍手大笑。
“壞女人,想跟我搶星河?我們星河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去死吧!”
俞姝薇不想惹怒她,輕聲安撫。
“阿姨,我不搶傅星河,你放我走好不好?我答應你,絕不跟你搶他!”
“砰”!傅母從花園裏撿起一塊石頭猛的向她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