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純愛戰神,王寶釧未必有我戀愛腦,鳳凰男要啥我給啥。
我那恨鐵不成鋼的閨蜜每天都在磨刀,發誓要拿這渣男的狗頭祭天。
商界大佬的我親爹每天在家裏砸古董,非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
可我連爹都不要了,滿心滿眼隻想幫他飛黃騰達。
我看他炒股虧錢,心疼地把我名下連拉三個漲停的牛股全盤轉給他。結果他剛接手,大盤暴雷,直接把他套牢,賠得連底褲都不剩。
他自卑說配不上我,想進上流圈子拓寬人脈,我趕緊把私人俱樂部的黑金副卡塞給他。誰知他剛去第一天,俱樂部涉賭被端,他裹著浴袍就被警察按著帶走。
出來後,他抹著眼淚說隻要輛車代步。我二話不說,把剛提的保時捷91鑰匙拍他手裏。
結果開出去還沒三個路口,刹車失靈,他連人帶車倒栽進臭水溝,當場斷了三根肋骨。
病房裏,他被綁成木乃伊死死盯著我,聲嘶力竭地怒吼:
“死毒婦,你故意的吧?!你分明就是做局想要我的命!”
閨蜜卻在一旁美滋滋地嘬著冰鎮酸梅湯,冷笑一聲:
“人渣閉嘴!我還以為我姐妹真傻呢,原來她心裏跟明鏡似的!不愧是我姐妹!”
我委屈地低下頭,看了看包裏剛給他準備好的千萬大平層房本和遊艇鑰匙......
老天爺啊,我真不是什麼清醒大女主,我真的是在死心塌地愛他啊!
......
“沈嬌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陸遠躺在病床上無能狂怒。
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身上綁得像個木乃伊,連說話都扯著斷了的三根肋骨,疼得齜牙咧嘴。
“你送我的股票暴雷!送我的會員卡涉賭!現在連車都刹車失靈!”
“你就是想讓我死!”
我紅著眼眶拚命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阿遠你誤會我了。”
“我真的是想給你最好的啊!”
林夏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咬著吸管吸溜了一大口冰鎮酸梅湯。
“行了嬌嬌,別裝了。”
“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真溜,姐們兒佩服!”
我急得跺腳。
“夏夏你別亂說!”
“我怎麼會害阿遠!”
我手忙腳亂地拉開愛馬仕包包的拉鏈,把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倒在病床上。
一本燙金的房產證。
一把亮閃閃的遊艇鑰匙。
“阿遠你看!”
“這是京城一品那套一千平的大平層。”
“還有三亞灣那艘剛剛定製好的豪華遊艇。”
“我都準備送給你當補償的!”
陸遠的罵聲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床上的房本和鑰匙,眼睛裏爆發出貪婪的光。
他咽了口唾沫,連肋骨斷了的疼都忘了。
猛地伸出那隻沒打石膏的手,一把將房本和鑰匙死死抓進手裏。
“嬌嬌,這......這真的是給我的?”
他聲音都在發抖。
我用力點頭。
“當然了!”
“隻要你高興,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陸遠臉上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嬌嬌,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感動得眼淚汪汪。
“阿遠,我不怪你。”
“隻要你懂我的心就好。”
我當場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馬上辦理過戶手續!”
“大平層和遊艇全都轉到陸遠名下!”
“對,現在就辦!”
陸遠激動得臉都紅了,抓著鑰匙的手瘋狂顫抖。
林夏在旁邊冷哼一聲。
“要死啊你沈嬌嬌,真把家底掏給這白眼狼?”
我沒理她,滿心歡喜地看著陸遠。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四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
“誰是陸遠?”
帶頭的警察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
陸遠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把房本和鑰匙往被子裏藏。
“我......我是。”
警察走上前,拿出一張傳喚證。
“陸遠,我們接到舉報。”
“你名下停在三亞灣的遊艇涉嫌走私違禁品。”
“現在遊艇已經被查扣。”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陸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他慘白著臉看了看手裏的遊艇鑰匙,又看了看我。
“嬌嬌......這遊艇......”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過戶手續剛才已經辦完了呀。”
“現在它是你的了。”
林夏在一旁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她一邊鼓掌一邊拍大腿。
“哈哈哈!大義滅親啊沈嬌嬌!”
“你這招太絕了!”
我急得眼淚又掉下來了。
“警察同誌你們抓錯人了!”
“我隻是想送他個禮物啊!”
警察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他們直接上前,連人帶病床一起推了出去。
陸遠在病床上瘋狂掙紮。
“沈嬌嬌!你這個毒婦!”
“你不得好死!”
他被推走的時候,那個眼神恨不得活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