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顧溫苒的呼救,他摟著謝安寧去宴會另一邊沙發上坐下。
溫苒還想說話,卻被趁機灌了一杯酒,有人捏著她的脖子讓她仰頭,有人抓著她胳膊讓她掙紮不動。
來不及呼救下一杯酒便灌進胃裏。
胃部開始戳燒著疼痛,讓溫苒忍不住的想要蜷縮。
更糟糕的是,溫苒覺得自己小腹開始傳來墜痛。
等溫苒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懷孕了。
這個認知讓溫苒急火攻心,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在場的人瞬間嫌棄的後退。
“吐血了!”
“這怎麼辦,沈董不會怪我們吧。”
“天呐她裙子上都是血。”
沈硯時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發覺不對立刻大步趕來。
看著一地的鮮血時,沈硯時覺得自己心跳都停了一拍。
“苒苒!”他立刻上前扶住溫苒軟下的身子,眼中布滿了緊張。
剛想抱起溫苒送她去醫院,就聽見謝安寧驚呼一聲倒在地上。
“硯時,我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
此時溫苒麵上已經血色盡失,意識模糊,但她還是抓住了沈硯時的胳膊:“送我去醫院......我流......”
“硯時,我流血了!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他是你的骨肉啊,溫苒姐隻是胃出血而已,不會死的!可我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啊......”
沈硯時閉了閉眼,額頭青筋直跳。
猶豫片刻,他還是放下了奄奄一息的溫苒,朝謝安寧走去。
“送太太去醫院,找最好的醫生,我先帶阿寧走。”
沈硯時邊走邊冷聲吩咐保鏢,卻沒再看溫苒一眼。
隻要他回頭看一眼,就能看見溫苒裙擺處順著小腿流出的血......
溫苒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醒了?你的胃病很嚴重,再碰酒可能惡化成癌症,一定要注意!”醫生見溫苒醒來,皺著眉頭警告。
溫苒手下意識地放上小腹,還沒問出口醫生就衝她搖了搖頭。
“你懷孕三個月,孩子沒保住,但即便沒有這次意外,這個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你孕早期情緒不穩定,虧損太嚴重了,你還年輕,還會有孩子的。”
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溫苒閉上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濕枕頭。
不到半個月時間,她失去了父親,又失去未出世的孩子。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沈硯時。
溫苒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卻沒睜眼。
直到一隻手拂去她眼角的淚,她才嫌棄的轉過頭。
“苒苒,你別怪我,阿寧年紀小第一次懷孕,我......”
溫苒現在聽到沈硯時的聲音就想和他同歸於盡,她摸到桌子上的杯子,一把砸到了沈硯時的頭上,沈硯時的額頭瞬間鮮血直流。
玻璃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像她和沈硯時之間的感情。
“滾,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
“溫苒,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沈硯時捂著頭轉身離開。
溫苒看著被關上的門,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卻控製不住的落下。
沈硯時,沒什麼好談的了。
下次再談,就是你退下董事長位置的那天。
次日,沈硯時來看溫苒,卻發現病床上空無一人。
出去找人經過護士台時,沈硯時聽見護士們的議論聲,不由得停下腳步。
“她今早出院的時候身體都沒恢複好,看著下一秒就要倒了。”
“是啊,流產加上胃穿孔,怎麼也得住半個月吧。”
“她說有很重要的事處理,現在的人就是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沈硯時聽到流產加胃穿孔,心裏莫名多了一絲慌張。
他壓下心頭不好的猜測,還是問了一句。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們說的這位病人是32床嗎?”
還沒有等護士回話,助理就急匆匆抱著文件趕了過來。
“沈董!不好了,剛才太太在網上發布了你們的離婚聲明,公司股東讓您現在回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