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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蘇文謙譜子這件事，沒有他預料中的順利。

蘇文謙常常淩晨三點敲他的門，問他關於譜子的問題。

他找過許清薇，說教不了。

許清薇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偏袒：“年輕人熬夜上進是優點，你憑什麼不教？”

至於陸驚舟眼下的黑眼圈，她選擇視而不見。

陸驚舟胸口發堵：“許清薇，那你有想過我嗎？我忙了一天，醫院許家兩頭跑，晚上還不能睡個安穩覺。”

“那是你能力不夠，別找借口。”許清薇說：“你隻需要把基本的教會他，至於評委席，我會幫他走人脈。”

人脈？許清薇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圈內的人脈，都是他幫著一手積攢起來的。

許清薇性子高傲，不愛說話，在圈內很容易遭到排擠，每次演出前後，他都會以許清薇的名義去走關係。

送禮、送包、下雨幫人接孩子這些都是常態，陸驚舟從沒跟她說過是自己的功勞。

思緒被許清薇打斷，她將一張音樂會的票推給他，像是施舍：“明天是我退圈前最後一次演出，票稀缺，我給你留了一張。”

這些年，隻要是許清薇的演出，他一次都沒缺席過。

但這次，他忽然倦了。

出了書房，他迎麵撞上蘇文謙，當著他的麵把票丟進垃圾桶。

至於蘇文謙進書房跟許清薇說了什麼，陸驚舟不清楚。

陸驚舟去醫院陪完安安回家時已經晚上七點。

原本寧靜的宅院此時被粉絲圍得水泄不通，她們舉著條幅，正合力破門。

陸驚舟預感不妙，這個時間點，許清薇的演出應該進行到一半才對。

就在他給許清薇打去電話時，無意中看到半小時前霸榜的熱搜。

是許清薇的工作室發布的聲明。

【因丈夫生日想要去三亞度假，遺憾缺席演出，深表歉意。】

電話接通，聽筒裏混著山間風聲和滑雪嬉鬧聲。

“喂？”許清薇漫不經心地說。

“你在哪兒？你粉絲把別墅堵死了！還有，那則聲明是怎麼回事？”

許清薇平靜道：“文謙想去滑雪，這是他完成演出後的願望，我不能拒絕。”

“所以你就讓我替你們兩個人背鍋？”

“嗯。”她應得理所當然：“放心，她們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會對你太過為難。”

他隱忍著聲音質問：“許清薇，你憑什麼把我推出去擋槍？”

陸驚舟話音未落，聽筒被驟然掛斷。

陸驚舟意識到這裏不能多待，就在他即將離開時，被許清薇的粉絲團團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