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香也生了病。
但她沒錢。
我輟學撿破爛，給別人幹苦力，賺來的錢依舊杯水車薪。
她死了。
出殯的時候，我連口棺材都買不起。
是我砍了院子裏的銀杏樹，親手造了口棺材。
也是我披麻戴孝，一家家求著村裏的人，幫我抬著棺木下葬。
也是那一天，我看到電視裏和我眉眼相似的洛震天夫婦召開了記者會。
洛震天穿著昂貴的西裝說石河村的廢水排放完全合規合法。
母親蘇冉挽著父親的手，體麵的微笑著。
後來，我打聽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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