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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一上午，到午飯時間。

霍旻不斷發信息。

【我知道你吃不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到隔壁吃？】

【老婆？你看到信息怎麼不回我？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

我抬起頭，正好與霍旻四目相對。

僅一秒，他飛快移開視線，和夏之月繼續交談。

我不由冷笑出聲，回了一句。

【不必了，是你說的要避嫌。】

發出後，霍旻沒再回複。

我抬起頭，正好看見他和夏之月同時離開的背影。

他明知道我在意什麼，偏要與我對著幹。

有一瞬間，我覺得沒意思極了。

下午，領隊帶大家來到戲劇院。

霍旻的信息再次發來。

【你先前不是抱怨我太忙，沒時間陪你看戲嗎？今天這場戲是我特意安排的。】

又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我關掉手機，沒有回複。

一曲終了，掌聲不斷。

我仍舊沉浸在戲曲，久久無法平靜。

「現成的戲台在這兒呢，你們有誰會唱？要不要上去唱兩句？」

「許沁渺會唱，我上回聽到她在茶水間哼唱了兩句。」

夏之月順著同事指向，笑眯眯看向我，「既然喜歡，不如上去唱兩句？唱的好，我讓霍總給你加獎金。」

我一怔，明白了她話裏有話的意思。

她認為我依附著霍旻不該小題大做，告誡我不要惹怒掌握財政大權的丈夫。

霍旻笑笑沒說話，以沉默支持夏之月。

我忽然來氣了，準備拒絕。

平時玩得好的幾個同事興奮看向我。

「渺渺，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會唱戲。」

「對啊，快上去露兩手啊，有獎金拿誒。」

沒辦法，我還是上台了。

許久未唱，我緊張得心臟加速，很快便沉醉其中找回從前的感覺。

直到唱到中段，我用力過猛走音了。

台下瞬間響起嘲諷笑聲。

「好難聽，像鴨嗓。」

「業餘的就是比不上專業的。」

我忽然慌了，聲音劈叉得更厲害了。

卻注意到霍旻正和夏之月一同離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

他從前來看我唱戲，永遠是最後一個離場。

「別人表演能不能閉嘴？」

「對啊，嘻嘻哈哈的沒禮貌。」

看著平時和我玩的好同事出頭幫我說話，我終於平靜下來，順利唱完了。

走出劇院，人事部舉著喇叭大喊。

「夏總請大家喝奶茶，大家都去隔壁奶茶店吧。」

所有人都往隔壁跑，我獨自前往洗手間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裏疲憊的自己，我自嘲笑了，怎麼連最擅長的事都做不好了？

手機震動，戲劇團老師發來信息。

【渺渺，團裏現在缺武旦，來嗎？】

【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關掉手機，我心情稍好了些。

走出洗手間，霍旻迎麵而來。

「你怎麼沒去喝奶茶？不舒服嗎？是不是來例假了？我幫你揉揉肚子。」

說著，他便伸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