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半座金山,將落魄的平江侯府砸成了京城第一權貴。
夫君陸景淵封侯拜相那日,卻當著全京城權貴的麵,牽著他那楚楚可憐的表妹走到我麵前。
“雲初,你出身商賈,滿身銅臭,做侯府當家主母實在有辱門楣。”
“若雪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我欲貶你為平妻,抬她做正室。”
“你放心,陸家絕不會虧待你,你依然可以留在府中伺候我們。”
看著他那副施舍的嘴臉,我笑了。
我砸碎了禦賜的玉如意,當場甩下和離書。
“陸景淵,這侯府的一磚一瓦都是我沈家的錢買的。”
“既然你們這麼清高,那就把我的錢吐出來,滾回你們的豬圈裏去。”
......
我看著站在我麵前的這對男女。
陸景淵穿著嶄新的紫金蟒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林若雪躲在他身後,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楚楚可憐。
今天是他封平江侯的大喜日子。
整個京城的達官貴人,此刻都坐在下麵看著我們。
陸景淵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
“雲初,你是個懂事的女人,應該知道進退。”
“若雪是清流世家的嫡女,隻有她才配得上侯府主母的位置。”
“你商賈出身,能得個平妻的名分,已是我陸家對你最大的恩賜。”
下麵的賓客瞬間爆發出陣陣竊竊私語。
那些帶著嘲弄、鄙夷和看好戲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陸景淵,突然覺得這五年的付出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五年。
我用沈家一半的家產,替他鋪路,替他打點。
把他從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酸書生,硬生生捧成了高高在上的平江侯。
現在他功成名就了。
第一件事,就是當著全京城權貴的麵,狠狠踩碎我的尊嚴。
林若雪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表哥,你別這樣說嫂嫂,嫂嫂會傷心的。”
“若雪哪怕沒名沒分,隻要能留在表哥身邊伺候,就心滿意足了。”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
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惡毒小三。
陸景淵心疼得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若雪,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一個滿身銅臭的商女,能和你共侍一夫,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若是不願意,這侯府的大門,她隨時可以滾出去!”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等的情種。
我看著他們在這兒惡心人,隨手端起桌上剛沏好的一杯熱茶。
沒有一絲猶豫。
“嘩啦”一聲。
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陸景淵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
“啊!”
陸景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捂住了臉。
林若雪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拿出手帕去給他擦拭。
“沈雲初!你瘋了嗎!”
陸景淵痛得麵容扭曲,目眥欲裂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沒瘋。”
我隨手將空茶盞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讓全場瞬間死寂。
“我隻是在幫你洗洗腦子裏的水。”
我冷冷地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陸景淵,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這件紫金蟒袍,都是花我的錢買的?”
“沒有我沈雲初,你現在還在破廟裏和野狗搶饅頭!”
“你拿我的錢養小三,還敢在我麵前擺侯爺的譜?”
“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