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補課的強度堪稱地獄級。
江肆的基礎其實極好,他缺的隻是係統的梳理和答題技巧。
我們每天在自習室刷題到淩晨。
困了就喝黑咖啡,餓了就啃麵包。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時,麻煩找上門了。
周五放學。
我剛走出校門,就被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職高混混堵住了。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黃毛。
而站在黃毛旁邊的,是我那個血緣上的親弟弟,宋耀祖。
宋耀祖看到我,立馬指著我大喊。
“飛哥,就是她!她身上有十萬塊錢!”
黃毛吐掉嘴裏的牙簽,上下打量著我,眼神猥瑣。
“喲,這就是你那個學霸姐姐啊。”
“長得還挺標致。”
“小妹妹,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飛哥我今天就不為難你。”
我冷冷地看著宋耀祖。
“你為了錢,帶人來搶你親姐?”
宋耀祖理直氣壯地昂著頭。
“什麼搶?那是媽賣你的錢,本來就該是我的!”
“你趕緊把錢拿出來,我還要給飛哥交保護費呢!”
我看著這個被我媽寵成廢物的弟弟,心裏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殆盡。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110。
“喂,警察嗎?一中校門口有人聚眾搶劫。”
黃毛臉色一變,怒罵一聲。
“臭婊子,你敢報警!”
他一揮手,幾個混混立馬朝我撲過來。
我後退一步,握緊了書包帶子,準備硬拚。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從街道盡頭傳來。
一輛黑色的重型機車像一頭暴怒的野獸,直接衝進了人群。
“砰!”
幾個混混躲閃不及,被機車帶倒在地,慘叫連連。
機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我麵前。
江肆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
他手裏拎著一根棒球棍,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誰他媽敢動她?”
黃毛看清來人,嚇得雙腿一軟,結結巴巴地喊:
“肆......肆哥?”
江肆在職高那一帶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沒人敢惹他。
江肆走到黃毛麵前,一棒球棍直接砸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黃毛爆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宋耀祖嚇得尿了褲子,轉身就想跑。
江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回來。
狠狠砸在地上。
“你就是她那個廢物弟弟?”
江肆舉起棒球棍,對準了宋耀祖的腦袋。
“肆哥饒命!姐!姐你救救我!”
宋耀祖抱著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走上前,按住了江肆的手腕。
“別臟了你的手。”
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宋耀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搶劫未遂,加上你之前打傷人的案底。”
“宋耀祖,你準備好在少管所待幾年吧。”
警察很快趕到,把滿地哀嚎的混混和宋耀祖全部帶走。
我把之前的錄音也交給了警察,作為我媽涉嫌買賣人口的證據。
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深夜。
江肆把他的機車外套披在我身上。
“後悔嗎?親手把你弟送進去。”
我攏了攏外套,感受著上麵屬於他的體溫。
“不後悔。”
“毒瘤不割掉,隻會爛遍全身。”
“江肆,我們回去刷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