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蟬聯八屆冠軍的內蒙摔跤皇後。
渾身的腱子肉和說一不二的性格,
讓我在大草原成了橫著走的絕對真理。
然而,我卻一朝變成A市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家的當天,才摸上那羸弱養女的手,
她便痛苦倒地不省人事,大哥二話不說甩給我一個嘴巴子:
“你這個山野莽夫!苗苗嬌弱禁得住你那一掌嗎!不知道小心些?”
二哥心疼地扶起養女,頭也不抬就給我定罪:
“小心?嗬.....我看她是存心!”
三弟立馬指著我,咋咋呼呼:
“好你個大肥豬!剛來就動我們全家的心肝!你完蛋了!”
說著,就要讓保鏢按住我給假千金磕頭賠罪。
保鏢的手剛摸上我的肩,就被我一個掛腿摔倒插在盆栽裏。
我拍拍手,抬頭對準被嚇呆的四個人:
“還有誰?不服來戰!”
.............
“你......你有病吧!”
“那是我們花了上百萬請來的頂尖保鏢!”
“你把他弄傷了誰來保護苗苗?”
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金苗苗應聲而起:
“三弟.....沒關係的.....”
“大概.....大概是姐姐看我享受了屬於她的待遇,心有不滿....”
“我.....我理解的......咳咳咳咳......”
話還沒說幾句,假千金就開始捂著心口猛咳嗽。
給我嚇得捂著口鼻倒退好幾步。
在我們草原,女人以健康為美,以健碩為傲,
生一場病不知道要變多醜,身體要變多差。
尤其是我這個摔跤皇後,為了維持實力,
更是要小心嗬護自己的健康。
所以我根本理解不了,眼前這個還沒有羊羔子重的女孩,
被幾個筷子腿的圓規圍在中間,
又是遞水又是拍背,還得哄著她喝藥。
連衣食住行都要人來幫,
到底為什麼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還對我挑眉冷笑?
“什麼叫本該屬於她的待遇?”
那個咋呼三弟第一個蹦起來,像是我們草原害蟲——螞蝗。
螞蝗指著我,用他的公鴨嗓警告:
“肥豬!我告訴你!把你叫回來是爺爺要求的!”
“爺爺快去世了,想看到家人圓滿,你這個莽夫才有幸能跟苗苗平起平坐。”
“我們全家沒有一個盼著你來!”
“苗苗才是金家的掌中寶!”
“你要是識相,趁早給我滾蛋!”
說著,抄起我的行李,就從十幾層高的窗戶扔了出去。
我的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在我們草原,動你的東西就是看不起你這個人,
本摔跤皇後能忍得了這種挑釁嗎?
我二話不說,一個抱摔就把他掀翻,
扛起那隻左右亂跳的螞蝗,
抬腿就往窗台走。
在身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我單手按著螞蝗的後脖頸,
將他整個身子都押出十幾層高的窗台。
“臭小子!怎麼跟你姐說話呢?”
“不收拾你,你還真不知道上下尊卑是嗎?”
我一邊死死地押著他的雙腿不叫他真的翻出窗戶,
一邊氣定神閑地教訓起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螞蝗。
“你.....你幹什麼!”
他嚇得嗓音都變了音調,
“這可是十五樓!你要謀殺是不是!”
“快放我進去!”
身後的大哥二哥,和那個嬌嬌女的臉全都嚇白了。
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我真的把小螞蝗扔出去。
“你也知道這是十五層啊?還敢把姑奶奶的行李箱扔出去?”
“我.....我.....”
我手上又使了使力氣,螞蝗的尖叫聲又大了幾分。
“看到姑奶奶的行李箱在哪裏了嗎?”
螞蝗的手死死地扒著窗戶邊緣:
“看到了!看到了!我現在就下去給你拿上來!”
“你快把我拉進去!”
說罷,還帶著哭腔:
“大哥二哥!苗苗!你們快救救我!我恐高啊!!!!”
身後被嚇呆的三個人如夢初醒:
“阿容!你幹什麼!”
“快把三弟放下來!你剛來就要謀殺親弟弟,你以為父親還容得下你?”
“姐姐....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衝我一個人來就好了!”
“不要...不要因為看不慣妹妹就把氣灑在三弟身上....咳咳咳.....”
那千金剛說完幾句話,又捂著心口開始咳嗽,
然後羸弱的倒在一旁二哥的懷裏:
“哥哥....我....我喘不上氣了.....”
聽了她的茶言茶語,我冷笑正要回她幾句,
身後卻想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阿容,把你弟弟放下來。
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