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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題那天，沈修遠沒有坐在評委席。

聽說他主動退出了博士新生工作組。

也有人說，是學院讓他回避。

我沒有去問。

那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我隻是把筆記本攤開，一頁頁檢查自己的材料。

我隻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老師叫到我的名字。

會議室裏，主評老師翻著我的材料。

“阿寧，你這次補充了實地訪談設計？”

我點頭。

“是。”

“之前框架更多停留在文獻層麵。”

“這次我想把支持勞動具體落到個人敘事和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