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大儒猶豫了一下。
就在這時,書院的魏山長走了過來。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魏山長沉著臉。
盧大儒趕緊迎上去。
“山長,您來得正好!”
“這兩個狂徒作弊,拿提前買好的詩作充數,還敢叫囂。”
魏山長打量著我們。
見我們衣著普通,他眼中閃過厭惡。
“現場出題?別浪費時間搞這些沒用的。”
“難道為了你們兩個騙子,就耽誤文會進度?”
“書院的才子可全是國之棟梁,還有今科狀元的種子選手!”
我攥緊了拳頭,強壓著火氣。
“不現場出題也行,隨便什麼方法我們都配合,因為我們沒有作弊。”
魏山長一臉不耐煩。
“那就直接搜身,有沒有夾帶私貨,一搜就知道。”
我當即反駁:“有那麼多方法,為什麼要搜身?”
魏山長嗤笑一聲。
“誰有空陪你們慢慢證明?”
“時間是用來切磋學問的,不是浪費在你們身上的。”
他一揮手,幾個護院便圍了上來。
皇兄眼神一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軟劍。
我再次拉住他。
現在動手,暴露身份,這戲就唱不下去了。
護院扯過我們的包袱,將裏麵的東西倒了一地。
幾件換洗的衣物,散碎銀兩。
突然,護院從包袱底翻出了一本冊子。
魏山長眼尖,一把搶過。
他翻開一看,大笑出聲。
“作弊的罪證都在這了,還嘴硬什麼?”
他將冊子狠狠砸在地上。
我低頭一看。
那是皇兄平時無聊時隨手寫的打油詩和習作草稿。
盧大儒上前翻開幾頁,冷笑出聲。
“哼,你們為了今日拔得頭籌,倒是煞費苦心,花重金買得還挺多啊!”
“帶了這麼多代筆之作在身上,碰到什麼題目就抄哪首,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愣了一下。
在宮裏,我們寫的任何字都會被當成墨寶供起來。
根本沒人敢查我們的東西。
我冷靜下來:“你們可以找人查驗那本冊子。”
“裏麵的字跡和我哥的一模一樣,根本不是買來的!”
魏山長不以為然。
“你們既然存心作弊,肯定會要求對方模仿你們的字跡代筆啊,這有何難?”
皇兄也被搞無語了。
“那就找幾個字畫鑒定名家,看看到底是不是代筆。”
魏山長徹底失去了耐心。
“找名家?你們知道請名家多麻煩嗎?”
他揮揮手。
“行了,這次念在你們初犯,不送官究辦。”
“但馬上就是策論大比。”
“我們書院的大比比科舉還嚴,有這歪心思,不如趁早滾出去。”
謝璟找回了麵子,恢複自信。
“帶上百首代筆詩詞來碰運氣,可真有你們的。”
蘇清吟也故作驚訝。
“難怪破題思路跟我們不一樣呢,原來是恰好背到了買來的那首呀。”
“不過啊,你們詩詞買得再多有什麼用呢?”
“馬上就策論大比了,到時候交白卷,那得多丟臉啊!”
我和皇兄已經無語得說不出話了。
行。
既然如此,那大比我們斷層碾壓,你們總說不出來話了吧。
我高聲道:“既然你們認定我們作弊。”
“那接下來的策論大比,總沒有那麼多現成的文章可買了吧?”
“若我們能在策論上拔得頭籌,你們又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