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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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牌桌的資格？"

我重複了一遍他的話，甚至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沈星野沒料到我會認同，愣了一瞬。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處的鞋櫃旁，拉開最下麵那層抽屜——那是他從來不會翻動的地方，裏麵塞的都是我換季的拖鞋。

我從拖鞋底下抽出一隻牛皮紙檔案袋。

"沈星野，你知道你工作室賬戶的銀行流水打印件長什麼樣嗎？"

他的表情變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動物被突然照到瞳孔時的應激反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