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我哥非要拆散男女主,而被折磨至死的淒慘結局。
我一宿未眠。
既然躲不過劇情的安排,我決定迎難而上。
安陽成績很差,老師安排作為學習委員的我和他互幫互助。
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他卻冷嗤一聲。
以為我和那些被他美色所迷的女生是一類人。
可他卻不曾料到,我真的隻和他聊學習。
別的話題半點不聊。
課後,春風襲過,把窗簾勾勒出風的形狀。
也隨之吹動我鬢邊的碎發。
視線被遮擋,我摘掉眼鏡,隨手掖在耳後。
再抬頭時,卻發現對麵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我佯裝疑惑,順著他的視線道:
“怎麼了?”
他卻喉結一滾,“沒事。”
可每天課後時間的補習,受到不知情同學的誤解。
其中有一個,便是曾經為他大打出手的小太妹。
她帶頭找人孤立我,還想方設法的針對我。
在我收作業的時候故意不交,卻轉頭跟老師告狀是我沒收。
在我做值日的時候一腳把垃圾桶踹翻,卻一臉挑釁的說:
“不好意思腳滑啦,請你再重新打掃一遍吧。”
有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拿水桶從上空潑下,見我渾身濕透的從走廊走過。
見我如此逆來順受。
她們的行為葉愈演愈烈,可無論受到怎樣的傷害,我都不曾結束給安陽的課後輔導。
他看向我的目光,也從探究變成了心疼。
可終究還是化成了一次次的欲言又止。
直到這天體育課下課時。
我書桌堂裏的試題材料費全都消失不見了。
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我把書桌裏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又裝進去。
動靜大到瞬間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回過頭,小太妹真戲謔地看著我:
“呦,咱們學委不會是把新收的試題費弄丟了吧?”
我冷著臉起身,大步流星走過去:
“別的事就算了,不要拿大家的試題費開玩笑,快點還給我。”
小太妹頓時冷了臉:
“你憑什麼冤枉我?你有什麼證據是我拿的?”
“除了你,其他人沒這麼閑。”
聞此,小太妹直起身,她比我高半個頭,站起來時威懾力十足。
“你再說一遍?”
我麵無波瀾道:
“體育課隻有你請假了,沒到操場上,其他人都在操場。”
小太妹一腳踹翻了椅子:
“放屁,體育課我一直在醫務室休息,根本沒在教室。還有你宿明珠,明明可以體育課之前就把習題費交給老師,一直放在自己手裏,怕不是早就弄丟了等著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