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平靜。
蘇晚把次臥騰出來給我住。
陳嶼白沒再提離婚的事。
協議他沒收,字他沒簽。
我問他什麼意思,他隻說了一句:“我不想離。”
我也沒催。
不是不想催,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催。
每次想起那個病房裏的小女孩,想起她光頭上包著的紗布,想起她笑著說“陳叔叔是好人”,我的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恨他嗎?恨的。
但恨不純粹了。
陳嶼白開始做一些以前從來不做的事。
每天早上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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