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當地首富顧家選中成為“冥婚新娘”,
嫁給已故的大公子顧夜寒衝喜,
就這樣我被強製送入莊園,
穿上血紅嫁衣,躺進冰冷的棺材,
他們說顧夜寒三年前就死了,
而我是他的天選“陰婚妻”,
我隻祈禱這噩夢快點結束,
可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一隻手死死攥住,
我猛地轉頭,
棺材裏顧夜寒那雙眼睛正直勾勾盯著我。
......
我想尖叫,可喉嚨卻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
“別喊。”
他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們會殺你。”
我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死人怎麼會說話?
“你......你是人是鬼?”
“閉鎖綜合征。”
他眼球緩緩轉向棺材內壁,我順著看過去,
那裏刻著一行小字:意識清醒,全身癱瘓。
他沒死,可他卻一直被活埋在棺材裏整整三年?
“管家知道我活著。”
他眼球又轉回來,目光死死鎖住我,
“辦冥婚,是為了讓我從族譜上死透,遺產全歸我弟。”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冥婚,是謀殺。
“那你為什麼不逃?”
他盯著我,眼球慢慢拚出兩個字,棺材裏居然裝了眼球追蹤設備,床頭的屏幕亮起來:他們會殺你。
我懂了,他知道我太多秘密了。
我活著離開莊園,他就會被滅口。
“所以你要我一直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你才能活。”他眼球繼續拚字,
“冥婚禮成,你就是顧家人,他們不敢殺你。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你是在威脅我?”
屏幕上的字變了:我是在救你。
我想反駁,但腦子飛速轉起來,
我已經知道他還活著,
知道管家的陰謀,離開莊園必死無疑。
留下來,至少還有他。
可一個癱瘓的男人和弱雞的我,能怎麼辦?
“別怕。”屏幕又跳出兩個字。
我抬頭看他,他眼球轉向我,那個眼神不像在看棋子,更像是......
算了,我在想什麼,
天亮了,門被推開,
管家走進來,笑容溫和,眼神卻像毒蛇,
“夫人,該行禮了。”
我看了一眼棺材裏的顧夜寒,他眼球瘋狂轉動,卻拚不出一個字,
管家進來了,他不敢。
我隻能站起身,跟著管家走向靈堂。
路過棺材時,身後屏幕閃了一下。
我餘光瞥見最後一行字:信我。
手腕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我突然不確定,這場冥婚裏,到底誰才是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