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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布包，粗布麵料，針腳細密。

她打開來，裏麵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嫁衣。

不是當年那件被血浸透的舊嫁衣，是新做的。

大紅底子上繡著朱砂花，五瓣細莖，針腳一毫不亂。

“公主，三年前你跟我說，你若是嫁人，一定要穿我繡的嫁衣，我在將軍府三年，偷偷繡了這件，怕被人發現，每天隻繡一針。”

她抬起頭，眼淚滑過眼角那道還沒消的疤。

“公主，你穿一次給我看看，好不好？”

那夜在殘破的城隍廟裏，我穿上了阿萼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