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麵秒回。
“隻要是你,永久有效。”
這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
當年我父母雙亡,被住在對門的婆婆接去照顧。
後來與程慕相識相識相戀,我感念婆婆的照顧,與他步入婚姻殿堂;
五年前,我抱著對未來的憧憬迎來我們的女兒;
直到幾個月前那場慘不忍睹的事故,婆婆受刺激病倒......
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現在,女兒失而複得,我想過新生活了。
再次抬頭時,窗外已經蒙蒙亮。
突然,有人敲門,似乎很急切。
我剛起身。
“媽媽。”
極輕的一聲。
但我聽見了。
我猛地回頭,隻見女兒張開雙臂,像曾經那樣求抱抱。
我喜不自禁地放柔聲音,“怎麼了,寶貝?”
“媽媽,你要走嗎?”
看著女兒毫無安全感的模樣,我心頭一酸,將她摟入懷中。
“媽媽不走,媽媽永遠不會離開茜茜。”
鄭重地和女兒拉勾後,我打開門,鄰居一臉焦急。
“小夏,我們這棟樓水管爆了,物業要業主下去保修,你快去看看。”
我點點頭。
樓下圍了很多人。
輪到我時已經過了半小時。
剛簽完名,一個老太太怒氣衝衝道。
“是哪個缺德鬼哦,這水管一看就是人為的。”
我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抓起鑰匙就往家裏跑。
“茜茜!”
家裏無人回應。
我找遍了每個角落,甚至樓道。
都沒有。
我的女兒再次不見了。
這時我敏銳地聞到空氣中熟悉的煙草香。
是程慕!
此時手機跳出一條消息。
“梔梔,清眠太想孩子了,我們帶女兒去遊樂場玩,明天送她回來。”
我捏著手機的骨節泛白。
程慕他怎麼敢!
他嘴上說蘇清眠喜歡孩子。
可我給女兒洗澡時發現,她衣服遮住的地方總有細細小小的傷痕。
我問她是不是程慕或者蘇清眠做的。
女兒隻是緊緊抱著我,不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也是最殘忍的回答。
氣血在心中翻湧,我當即給程慕打去電話。
第一遍,被掛斷。
再打,又被掛斷。
最後竟直接關機了。
我來不及發火,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遊樂場。
過了不知多久,女兒沒看見,找到了程慕。
他一看見我就要走。
我拽住他,聲音顫抖。
“茜茜呢?”
他視線閃躲,額頭甚至沁出薄汗。
倒是旁邊的蘇清眠,嘴一嘟,委屈開口。
“姐姐你別怪阿慕,是我太渴了讓茜茜幫我買瓶水,誰知道她會迷路呢?”
程慕也在一旁幫腔。
“行了,多大點事,法製社會,孩子丟不了。”
我腦子嗡鳴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啪”的一巴掌。
程慕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程慕我告訴你,要是女兒出了事,我死也會拉上你們兩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