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
我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麼巧?
可小腹下麵空蕩蕩的痛感是真實的。
我還沒有時間反應,閃光燈亮的我睜不開眼,
“薑小姐!請問您和視頻裏的那位先生是什麼關係?”
“網上說您是第三者插足,請問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您故意接近那位女士,是早有預謀嗎?”
這時的我才看清,病房裏密密麻麻全是記者。
而在人群的盡頭,我看見了我的媽媽。
她被綁在椅子上,手腳都用膠帶纏著,嘴巴上貼著黑色的膠布。
我想喊她,可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綁住我的布條勒得很緊,勒得手腕上的皮肉都翻了出來。
而那個前不久還在說愛我的男人,現在正摟著周緣緣的腰,準備一起審判我。
周緣緣看著我狼狽的模樣,笑了笑:
“你呀,這麼年輕漂亮,被包一個月好歹也能有萬把來塊錢吧?怎麼就想不開倒貼去當小三呢?”
“我不是小三!”
哄堂大笑。
周緣緣笑著,眼中滿是嘲諷:
“你是說,我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看著麵前笑著的兩人,那些委屈和憤怒咬碎了,卻咽不下去。
“林彥深,你要臉嗎?我們兩個可是在一起了五年啊!你坦白和我分手,我敬你算個男人,可你不僅把我和別的女人騙的團團轉!你有擔當嗎?”
“你還沒鬧夠嗎?”
沉默了很久的林彥深終於開口,他從包裏拿出一張病例:
“我一直因為你的病而忍讓,可這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影響我生活的理由!”
臆想症?!
我看向他的雙眼,裏麵有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狠戾蓋過。
周緣緣皺了皺眉: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隻是蠢,還挺可憐你的,沒想到你還想挑撥我們夫妻關係?這是純壞啊!”
話落,她逼著我綁腿跪在地上,
“磕頭道歉我就原諒你!”
“否則,這些東西我會放到網上,全市的人都會知道你和你媽媽是怎樣的人,你們混不下去的。”
林彥深在我耳邊,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梨梨,你就聽她的話吧...我真的不忍心看你這樣受苦,但是我真的沒辦法...”
明明這一切的苦難,都是他帶給我的,
卻能在我痛苦的時候,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
我咬牙切齒:
“我沒做錯!憑什...”
一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耳朵裏嗡嗡直響。
“不服氣是吧?那我打到你服!”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好歹,勾引我老公。”
她沒等我回過神,第二個巴掌又落了下來。
啪!
“這一巴掌,打你給臉不要臉,不道歉還頂嘴。”
鼻子裏湧出一股熱流,鹹腥的味道彌漫在口腔裏。
啪!
“這一巴掌,打你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
“這一巴掌,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
半個小時,我的臉頰腫得不成樣子,高高隆起、,
鼻子和嘴巴裏的血不停地往外湧,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的時候,
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