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對老婆蘇晚百依百順,結果她哄我簽完遺產繼承書,
轉頭就和小白臉聯手製造車禍把我推下了江。
還停了我重病母親的救命藥,讓她淒慘離世,
甚至親手打掉了我們三個月大的孩子。
一睜眼,我居然重生回了簽字的這天。
她端著牛奶推門進來,把筆塞我手裏,嬌滴滴撒嬌:
“老公,簽了這份遺產繼承書,我就信你真的愛我~”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直接笑了。
然後二話不說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1
她俯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我去給你做早餐!”
她拿著文件,腳步輕快地走出臥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一點一點消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所有核心專利,立刻轉移到我母親名下。”
“集團賬麵流動資金,全部轉入離岸賬戶。”
“連夜操作,避開審計,不要留痕跡。”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顧總,明白。”
我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
這一世,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白天,我配合蘇晚演足了恩愛戲碼。
她做飯、撒嬌、陪我聊天,賢妻良母的麵具戴得滴水不漏。
她甚至紅著眼眶摸著小腹,輕聲說:
“老公,我們以後也會有寶寶的,我要給你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我笑著應和,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半夜,我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我沒動,隻等她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然後我翻身下床,光著腳無聲無息地跟了過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麵透出一線燈光。
我貼著牆根站定,屏住呼吸,裏麵傳來蘇晚壓抑到顫抖的興奮:
“簽了!他真的簽了!”
接著,是視頻通話那頭周浩的聲音,陰狠、貪婪:
“給我看看!”
果然,他們為了拿到遺產,一刻都不願耽誤。
“等他死後,遺產夠我們花一輩子了!”蘇晚雙眼放光。
周浩下一句話,氣得我差點直接衝進去揍人:
“刹車我已經改好了,就等他開去西郊盤山公路,那地方連環彎多,掉下去神仙都救不活。”
前世我掉江裏被江水灌到快斷氣的感覺,瞬間就湧了上來。
“你那個婆婆這個月又花了二十多萬,等顧衍死了,第一件事就是拔管,省的她跟我們爭遺產。”
蘇晚皺眉:“會不會太狠了?畢竟是他媽——”
“狠?”
“你打掉他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
蘇晚沉默了。
我猛地攥緊拳頭,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悄無聲息地退回臥室,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晚比平時起得更早。
她站在衣帽間裏,幫我挑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閑西裝後,狀似無意地提議:
“老公,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兜兜風吧?”
“去盤山公路怎麼樣?”
我心頭冷笑,麵上卻沒表現出來,隻點了點頭:
“好啊,最近確實挺累的,正好出去放鬆一下。”
2
“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晚眼睛一亮,隨即又補充道,“開你那輛阿斯頓馬丁吧,那車好久沒動了,得拉出去跑跑。”
“聽你的。”
她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蘇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拿起手機,給陳峰發了條消息:
“準備好了嗎?”
陳峰秒回:
“一切就緒。”
我刪掉消息,把手機揣進口袋。
出門前,蘇晚體貼地幫我整理好領帶,把車鑰匙親手塞進我掌心。
“老公,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完美的偽裝之吻:
“好,在家等我。”
等我給你們送的大禮。
車子駛出別墅區,一路向西郊疾馳。
我開得不快,甚至故意在幾個紅綠燈路口停了很久,給蘇晚足夠的時間確認我“上了路”。
後視鏡裏,我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遠遠跟著,那是周浩的人。
我冷笑一聲,踩下油門。
半小時後,我到了約定的換人地點——西郊加油站。
一輛SUV已經停在角落裏。
車裏是我的心腹阿坤,退役賽車手。
“第二個彎道跳車,有把握嗎?對方盯得緊,不能出半點差錯。”
阿坤接過鑰匙,笑了笑:
“顧總,我閉著眼睛都能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坐進SUV裏,開車離開。
......
上午十點,新聞彈窗鋪天蓋地。
【突發:盛世集團董事長顧衍西郊盤山公路車禍墜江,下落不明】
我坐在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屋裏,麵前擺著一整牆的監控屏幕,別墅、公司的畫麵全在我眼皮子底下。
其中一個畫麵,是我和蘇晚的別墅客廳。
蘇晚正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我不想活了......”
我在監控前冷冷地看著。
這時,門鈴響了。
蘇晚擦幹眼淚,快步走過去開門。
周浩站在門口,手裏拎著一瓶香檳。
“快進來!”
蘇晚一把將他拉進門,然後迅速關上門,拉上窗簾,開始手舞足蹈: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周浩摟著她,一臉燦笑。
蘇晚突然推開他,走到客廳中央,一把扯下牆上的結婚照,摔在地上,踩了兩腳。
“看著就惡心。”
然後她彎腰,撿起照片上我的臉,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明天我就讓人把這裏重新裝修,換成我們的婚紗照。”
周浩皺眉:
“顧衍隻是失蹤,還沒宣告死亡,得等一段時間才能走法定程序。”
蘇晚眼珠一轉:
“我來主動申請死亡報告,就說他患有嚴重抑鬱症,早有自殺傾向。”
“我已經買通了關係,三天內一定拿下裁定書。”
“等我繼承了他的公司,就算他活著也一點用沒有。”
周浩豎起大拇指:
“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聰明。”
蘇晚得意地笑了,然後摟住周浩的脖子: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慶祝一下了?”
周浩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
我坐在監控前麵,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蘇晚,周浩。
你們先高興著。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尤其是你主動去申請死亡報告這一招,省了我很多事。
我拿起手機,給陳峰發了條消息:
“按計劃執行,配合她走完流程,讓她順利接管公司,把空架子完整交到她手上。”
3
三天後。
蘇晚偽造了我的抑鬱症自殺記錄,買通了關係。
法院裁定下來的那一刻,蘇晚笑得合不攏嘴,仿佛已經坐擁整個盛世集團。
我坐在安全屋的監控前麵,把公司的情況看得明明白白。
會議室裏,公司元老與核心管理層悉數到場,氣氛壓抑。
蘇晚把遺產書和法院裁定書 “啪” 地拍在桌上,語氣囂張:
“各位,顧衍已被宣告死亡,從今天起,盛世集團由我全權接管!”
李副總,我創業之初就跟著我的老臣,
當年受過我父親救命之恩,對顧家忠心耿耿,當即沉聲反對:
“蘇女士,法定繼承流程還沒完全走完,你也無任何企業管理經驗,貿然接管,隻會毀了公司!”
周浩立刻上前,掏出一疊打印好的材料,陰陽怪氣地威脅:
“李副總,您私下侵占公司兩千萬的賬目,我這裏可是一清二楚。”
“經偵大隊的人就在樓下,再強嘴,直接請你去喝茶!”
李副總臉色鐵青,攥緊拳頭沉默下來。
蘇晚見狀,更加得意,揚著下巴命令:
“從現在起,財務部聽我調遣,所有資金支出必須經我簽字!”
她話音剛落,幾位集團核心高管,按照我提前的私下交代,齊刷刷站了起來。
“蘇小姐,盛世集團是顧總一手打拚的基業,我們隻認顧總,我們辭職。”
幾人說完,轉身就朝門外走,沒有一絲留戀。
蘇晚瞬間慌了,猛地站起來尖叫:
“你們站住!誰敢走?”
“我是公司合法繼承人,你們辭職就是違約,我要告你們!”
話音落,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紛紛離開,浩浩蕩蕩離開會議室。
原本坐得滿滿當當的會議室,一個人都沒留下。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蘇晚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周浩也慌了,拉著蘇晚問怎麼辦,蘇晚直接歇斯底裏地吼:
“我怎麼知道!一群白眼狼,離了顧衍就活不了是吧!”
我坐在監控前麵,把他倆的傻樣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核心員工全是我提前打好招呼的,隻要蘇晚敢接管公司,就集體辭職。
她以為拿到一紙裁定書就能掌控盛世?簡直癡心妄想。
沒了核心團隊,蘇晚和周浩徹底成了光杆司令,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他們開始瘋狂作死,先是挪用公司備用金買跑車、買奢侈品。
甚至偽造采購合同套現,把賬目攪得一塌糊塗,每一筆操作,都成了日後職務侵占的鐵證。
而就在蘇晚焦頭爛額處理公司爛攤子時,她又打起了我母親的主意。
監控裏錄下她撥通療養院電話的冷漠聲音:
“喂,我是蘇晚。顧衍母親的治療費不用再續了。”
“明天開始,把所有的進口藥都停掉,特護病房也撤了,轉到普通病房就行。”
電話那頭似乎在問什麼。
蘇晚不耐煩地說:
“那個老太太活著也是浪費資源,死了更好,省得跟我爭遺產。”
我盯著屏幕,指節捏得哢哢響。
上一世,我媽就是從此刻被停藥三天後,並發症發作,搶救無效死亡。
這一世,我假死第二天就安排人,將她秘密轉到瑞士頂尖療養院,24 小時特護。
但這份通話錄音,會成為蘇晚故意殺人未遂的鐵證。
明天,就是蘇晚和周浩的“董事長就職大典”。
他們請了全城的媒體,要在盛世集團總部大廳裏,風風光光地“登基”。
而我,會讓他們永遠記住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