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時,我的心徹底沉入冰窖。
從來沒想過,以絕後患這個詞竟然能放在我身上。
這些年,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陸澤川身上,就差沒把心扒給她看了。
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了林昭棠身上,無心打理公司。
兩年前,公司就陷入了一片混亂。
是我扛起大旗,把公司從危險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現在花在林昭棠身上的錢,全都是我賺來。
我的確等過。
總想著,隻要再耐心一點,陸澤川肯定會回來的。
可我千算萬算,沒想過他心裏從始至終都沒有我的位置。
不過是我的妄想而已。
我拿起手機,打通了那個電話。不用等陸澤川送我去國外了,我自己去。
離開前,我回了公司。
把錢全都取了出來,分給了剩下的員工,拿走了屬於我的那一部分。
收拾行李時,又聯係了回收公司。
“小姐,這些看上去都是新的,真的要賣掉嗎?”
工作人員特別謹慎。
這些家具,花瓶都是陸澤川買來討好林昭棠的。
被拒收後又拿來送給我。
表麵上說著是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感動到一塌糊塗。
卻在當晚就看到了林昭棠的社交平台。
“我都喜歡北歐風了,某人還是送了紅木家具,真俗。”
陸澤川立刻在下麵回複。
“錯了錯了。”
“新家具已經在路上了,包你滿意。”
果然是林昭棠的替身,也隻能撿她不要的。
我再次表態,點了點頭。
都賣掉差不多二十六萬,也算是拿回我的錢了。
做完這一切後,我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
實在是太累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夢裏,全都是我和陸澤川的過往。
我沒有幻想中那麼堅強。
淚水早就淋濕了衣角。
當初在一起也算是轟轟烈烈的,但現在也隻能狼狽收場。
醒來後,心裏泛起一陣酸澀。
就在這時,才發現陸澤川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點開消息一欄,對他最後一絲留念也蕩然無存。
“宋蒔安,你趕緊來醫院,棠棠出事了,需要獻血!”
“我和顧璟行都已經到極限了。”
兩眼一黑。
一閉眼都能想到兩個人比獻血量的樣子。
真是無語。
我都懶得回。
陸澤川的消息根本就沒斷過。
“你長本事了是吧,都不回我消息了?”
“宋蒔安你怎麼是這麼冷漠的人,見死不救。”
我把陸澤川的消息當笑話看。
也算是在路上解悶了。
笑著笑著,忽然看見陸澤川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宋蒔安!我公司的錢呢?”